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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料到,已经93岁的耿玉琨,竟会在艺术圈引起这么大的震动。这位央美老画师这次

谁也没料到,已经93岁的耿玉琨,竟会在艺术圈引起这么大的震动。这位央美老画师这次一点情面都没留。看完清华美院丁荭创作的长征题材画作后,她直接点破所谓“艺术创新”的说法,并明确表态:长征这样的题材,绝不是可以任意扭曲、随便解构的!
 
这事发生在2026年入秋前后,正值各地纪念长征胜利90周年的主题画展陆续开展,原本是重温历史、致敬先烈的文化活动,却接连因为几幅高校创作者的作品变了味。
 
先是济南美术馆的一场官方展览上,同类长征主题画作被观众指出问题,紧接着丁荭的相关作品也被大家翻出来讨论,就在圈内人还想着打打圆场、用“艺术探索”糊弄过去的时候,耿玉琨站出来说了这番直来直去的话,一下子把窗户纸捅破了。
 
别以为这位老人是不懂当代艺术的外行,耿玉琨画了一辈子红色题材,年轻的时候就背着画板沿着长征路写生,雪山的风寒、草地的泥泞,老区百姓的样子,她都亲眼见过、亲身感受过。
 
她知道当年的红军战士饿着肚子、穿着破衣是什么状态,更知道那些年轻人哪怕走到筋疲力尽,眼睛里也亮着希望的光。所以她评画,不是抠技法的对错,是看有没有摸到那段历史的魂。
 
在那些引发争议的画作里,本该坚毅昂扬的红军战士被画得五官扭曲、眼神空洞,有的女战士形象甚至被加上了烟熏妆、长美甲这类完全不符合时代的细节,整幅画的调子灰暗压抑,看不到半分长征精神里的不屈劲儿。
 
面对质疑,创作者总爱拿“解构重构”“当代水墨实验”当挡箭牌,好像普通人觉得不舒服,就是不懂艺术、审美落伍。
 
可我始终觉得,这事从来都不是审美差异的问题,是创作有没有底线的问题。艺术当然要创新,画长征也没必要千篇一律都是正面高光的模样,你可以画行军的疲惫,可以画战斗的惨烈,甚至可以用更写意、更抽象的手法去传递精神。
 
但有一条不能碰:你不能把先烈的形象画得萎靡怪异,不能把用生命铺就的历史,画成小圈子里猎奇的玩物。苦难可以画,尊严不能丢;风格可以变,底色不能歪。
 
更耐人寻味的是,有网友照着这套扭曲的画风,给丁荭本人画了一幅肖像,结果被她直接指责是人身攻击。同样的创作逻辑,用在英雄模范、普通劳动者身上就是“艺术创新”,落到自己头上就成了冒犯,这份双重标准,实在让人没法信服。
 
说白了,有些创作者心里的“艺术自由”,是只许自己随意解构大众的情感记忆,不许旁人半点质疑自己的创作,本质上是把公共题材当成了自己的私人领地。
 
这记耳光打得响亮,也给整个艺术圈提了醒:红色题材不是谁都能拿来蹭热度、博眼球的,公共创作自有公共的底线,不是顶着教授、博士的头衔,就能随便突破。
 
这些年总能听到“艺术要和国际接轨”的说法,可有些创作者接来接去,偏偏学会了用丑化本土形象、消解自身历史的方式去迎合西方的刻板审美。
 
人家西方的主流展馆里,对自己的国家英雄、历史符号从来都是庄重刻画,怎么到了我们这儿,非得把人画得歪歪扭扭、灰暗压抑,才算得上“先锋”“高级”?说到底,是有些人丢了自己的文化根脚,错把猎奇当突破,把冒犯当深刻。
 
耿玉琨老人的话能引发这么多人的共鸣,恰恰是因为她说中了老百姓的心里话。93岁的年纪,什么艺术流派没见过?她不是反对创新,是反对打着创新的旗号糟蹋历史。
 
她常说“学画画先学做人,搞艺术先学敬畏”,这句话放在今天依旧掷地有声。画笔握在自己手里,可画出来的东西,要对得起牺牲的先烈,对得起大众的情感,否则技法再花哨,也站不住脚。
 
咱们普通人或许不懂太多专业的艺术理论,可好坏美丑、真诚还是敷衍,心里都有一杆秤。真正能传得下去的艺术,从来不是靠标新立异博眼球,更不是靠解构历史找存在感。
 
长征这条路,当年是战士们一步一步用脚走出来的;今天的艺术家要画好这条路,也得一步一步怀着敬畏心去走,才能画出真正的精神内核,才能对得起那段沉甸甸的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