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秦儒家有三位大师：孔子、孟子、荀子。
孔子说人性要教，孟子说人性本善，荀子突然来了一句："人之性恶，其善者伪也。"
意思是：人天生就是坏的，善良都是后天装出来的。
孟子要是听见了，估计能跟他吵三天三夜。
荀子，名况，字卿，战国末期赵国人。他一辈子讲学，最出名的两个学生，一个叫韩非，一个叫李斯。
韩非后来成了法家理论集大成者。李斯后来做了秦始皇的丞相，帮秦朝统一文字、统一度量衡、废分封行郡县。
也就是说，荀子这个儒家大师，教出了两个法家巨头。
这事儿一点不奇怪。荀子虽然挂着儒家牌子，思想里早就有法家种子。
他说"隆礼尊贤而王，重法爱民而霸"，礼和法并举。他说"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把统治术讲得清清楚楚。
韩非、李斯从他那里学到的，不是仁义道德，而是一套人性论和政治操作手册。
但荀子跟法家还是有区别。法家觉得人性恶就该镇压，荀子觉得人性恶可以通过礼义教化改造。
他写《劝学》："积土成山，风雨兴焉。"他相信后天的积累可以改变人。
荀子骂了孟子一辈子，说自己是孔子真传人。结果他教出的学生，把儒家最怕的法家推上了历史舞台。
这大概就是思想史的黑色幽默。
你更信孟子"人性本善"，还是荀子"人性本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