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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刚离婚的的殷桃,在富豪孙东海的疯狂追求下,成为了他的女人,怎料,孙东海忘不了前女友李小冉,殷桃怒气冲冲地找孙东海理论,孙东海甩出一句话:“我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戏子来管!” 那句话像一记耳光,抽得殷桃耳边嗡嗡作响。她没再看他,转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手指捏得很紧,指节泛白。孙东海还

2009年,刚离婚的的殷桃,在富豪孙东海的疯狂追求下,成为了他的女人,怎料,孙东海忘不了前女友李小冉,殷桃怒气冲冲地找孙东海理论,孙东海甩出一句话:“我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戏子来管!”

那句话像一记耳光,抽得殷桃耳边嗡嗡作响。她没再看他,转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手指捏得很紧,指节泛白。孙东海还站在原地,胸口起伏,似乎等着她哭闹或者反驳。殷桃只是把包带子往肩上捋了捋,推门走了出去。

门合上的声音不重,但很干脆。

回去的路上,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几次。殷桃一直看着窗外,脸映在玻璃上,没什么表情。她脑子里没想什么大道理,就反复滚着那几个字,“戏子”。她摸出手机,屏幕亮起又暗下。然后她开始操作,把那个存为“孙”的号码删了,微信拉黑,动作很快,像在清理什么脏东西。

当晚,孙东海的助理打来电话。殷桃接了,没等对方说完“孙总让我……”就打断:“不必了。”挂了。那边又打,她按掉,直接关了机。

第二天有戏要拍。化妆的时候,镜子里的眼睛有点肿,她让化妆师多盖一层。导演过来讲戏,她听得比平时更认真,问了两处细节。等戏的间隙,她坐在自己的折叠椅上,翻看后面几场的剧本,用笔划着。同组有个年轻演员凑过来,想聊点八卦,刚提了句“听说……”,殷桃抬眼看他,说:“对词吗?”那人讪讪地走了。

孙东海那边没再直接找她。但圈子里消息跑得快,几天功夫,好几个原本谈得差不多的代言接触方,口气都变成了“再等等”。有个合作过的制片人,在酒局上碰到她,把她拉到一边,声音压得很低:“殷桃,孙总那边……你是不是缓和一下?低头服个软,不丢人,这圈子就这样。”

殷桃手里拿着杯橙汁,转了一下。“怎么服软?”她问。

制片人语塞,拍拍她肩膀:“你呀,就是太硬。”

“硬点好,”殷桃说,“硬点折不了。”

她没去求任何人,也没对外解释半个字。该拍戏拍戏,该跑宣传跑宣传。只是找上来的本子,明显少了。有次她去见一个导演,导演很欣赏她,但聊到最后,面露难色:“女一定了,投资方的意思。”她点点头,说理解,谢谢导演。

出来坐进车里,她很久没让司机开车。她看着手里那份被退回的简历,纸边有点卷了。她把它捋平,对折,放进包里。那时候她知道了,孙东海说的“轮不到你管”,后面跟着的力量是什么。不是伤心,是一种很实在的冷,顺着脊背往下爬。

她没跟父母细说,只说工作忙。妈妈打电话来,絮叨着让她注意身体,最后总会绕到“个人问题”。殷桃就说:“妈,我戏还没拍明白呢。”

2010年,鄢颇被砍的消息炸开了锅。新闻铺天盖地,牵扯出李小冉,也再次扯出孙东海的名字。殷桃在剧组休息室看到电视新闻,画面混乱。同屋的演员惊呼:“天,这不是那个……”然后刹住话头,偷偷看她。

殷桃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是部老电视剧,吵吵嚷嚷的。她看了几分钟,端起已经凉掉的茶喝了一口。茶很苦。她心里某个地方,咚一声,落了地。不是庆幸,更像终于确认了天气预报里说的暴雨,真的砸了下来,而自己早已躲进了屋檐下。

那之后,她更少参加饭局,推不掉的,就坐在不显眼的位置,听别人聊。有投资商过来敬酒,话里话外带着别的意思,她举杯碰一下,抿一口,说:“我酒量浅,再喝就该耽误明天拍戏了。”转身去和熟悉的导演聊镜头。

她接的戏,片酬未必最高,但本子要她看得上。《温州一家人》找过来时,团队有人犹豫,觉得题材不够“热”。殷桃把剧本看了两遍,说:“我演。”

她泡在剧组里,学方言,手上磨出茧子。有场雪地里的戏,反反复复拍,湿衣服贴在身上,她也没催。导演喊卡之后,她裹着军大衣,看着监视器里的回放,对导演说:“刚才进门那个眼神,再来一条会不会更好?”

导演后来跟别人说:“殷桃这人,心里有股劲。”

奖一个个拿回来的时候,她站在台上,话依然不多。感谢导演,感谢剧组,感谢观众。台下掌声很响。她微微鞠躬,垂下眼睛时,看到光洁的舞台地面,映着顶灯细碎的光。

后来在一些场合,远远见过孙东海一次。他身边围着的人少了,头发也白了些。两人视线有过极短暂的接触,殷桃很自然地把目光移开,落到旁边一位老艺术家身上,笑着打了声招呼。她走过去,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什么声音。

再后来,她听到孙东海生意不顺、口碑崩塌的消息,像听到某个遥远地方的天气预报。她正在健身房跑步,耳机里放着台词录音,汗水顺着额角流下来。她调大了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