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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蒂巴格太想“立功”了!4日,菲国调局长马蒂巴格对外声称,只要有管辖权的法院签发

马蒂巴格太想“立功”了!4日,菲国调局长马蒂巴格对外声称,只要有管辖权的法院签发了有效逮捕令,我们别无选择,只能执行逮捕令。马蒂巴格此话看似公事公办,实则是迫不及待。就在逮捕令签发日前,国调局人员在第一时间抵达奎松市地区法院,试图申请副总统莎拉的逮捕令副本。这一意图非常明确,早一点拿到逮捕令

马蒂巴格这两天受到关注,并不只是因为他说了一句“依法执行逮捕令”。真正让菲律宾舆论议论的,是他的身份、NBI的动作,以及这起案件背后那条已经绷得很紧的政治关系。
一个曾被公开称为杜特尔特盟友的人,如今掌管国家调查局,又碰上莎拉·杜特尔特的刑事案件,这种组合本身就容易引发猜测。案件一共涉及三项严重威胁指控,每项保释金12万比索,总计36万比索。
法院同时驳回了莎拉阵营要求暂缓、撤回逮捕令以及撤销起诉的申请。逮捕令当天实际上是由菲律宾国家警察人员送到副总统办公室的,莎拉随后确认已经收到通知。
她的律师也很快表态,不会逃避司法程序,将使用法律允许的救济方式。也就是说,在NBI真正拿到文件之前,莎拉方面已经知道逮捕令存在。
但NBI仍然行动了。9月4日,一批调查人员前往奎松市法院,希望取得逮捕令副本。
问题是,他们到达时相关办公室已经关闭,当天并没有拿到。马蒂巴格当晚也承认,NBI手上尚无逮捕令正式副本。
这一幕,正是外界认为NBI表现得相当积极的主要原因。到了9月5日,事情又出现了一个容易被忽略的变化。
马蒂巴格进一步说明,这份逮捕令其实是发给菲律宾国家警察的,并不是直接发给NBI。奎松市警方当时也表示,9月4日并未收到立即逮捕莎拉的具体指令。
因此,把当天情况说成“NBI马上就要把莎拉抓走”,并不符合已经公开的完整信息。马蒂巴格自己的说法比较明确。
他认为,只要有管辖权的法院签发有效逮捕令,执法机构没有理由拒绝执行。不过,他同样指出,此案允许保释,莎拉完全可以主动到庭,让法院取得对她本人的管辖权,再办理保释。
如果她不这么做,警方或NBI才可能实际执行逮捕。结果也正是如此,9月5日上午,莎拉来到奎松市司法大楼,她的律师表示,她到场后已经被视为主动接受司法程序。
随后,她为三项指控分别缴纳12万比索,共计36万比索保释金。当天法院正式下令解除逮捕令,至此,“会不会立即被拘押”这个问题实际上已经结束。

但案件没有结束,三项指控源自莎拉2024年11月的一次网络记者会,争议焦点是她当时谈到,如果自己遭到杀害,已经安排人员针对马科斯、第一夫人丽莎·阿拉内塔—马科斯以及时任众议长马丁·罗穆亚尔德斯采取行动。莎拉后来一直否认这些话构成真正意义上的死亡威胁,并认为自己的言论被脱离语境解读。
马蒂巴格之所以格外敏感,还因为他此前已经深度出现在这条调查线上。7月21日,在莎拉弹劾审判期间,他曾作为证人出庭,表示NBI专门成立工作组调查相关威胁,并称已经找到一些“感兴趣人物”,试图继续确认莎拉口中所指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到那时为止,调查仍被他称为“持续进行中”,并没有公布所谓执行者的最终身份。他的政治经历进一步放大了这种争议。
马蒂巴格今年2月19日被马科斯任命为NBI局长,2月20日宣誓就职。菲律宾官方通讯社在当时的报道中明确写道,他过去曾在杜特尔特政府任职,也是老杜特尔特的知名盟友。
还有一层关系同样绕不开。7月的弹劾审判中,马蒂巴格承认,他的妻子、众议员安·马蒂巴格支持了针对莎拉的弹劾文件。
面对莎拉律师对其公正性的质疑,他解释说,妻子作为议员的政治工作与自己担任NBI局长完全分开。7月24日,他再次回应相关争议,强调自己的证词和调查依据是证据、程序以及法律。
到了9月6日,这件事已经明显从“逮不逮捕”转向“案件如何继续”。菲律宾PDP-Laban公开批评逮捕令,认为这是针对政治反对派的行动;另一边,支持司法程序继续的人则强调,莎拉可以在法庭上质疑证据、挑战指控,最终责任应由法院判断。
双方争论已经从一张逮捕令扩大到司法独立和政治斗争。与此同时,莎拉面对的刑事程序和参议院弹劾程序并没有因为保释而合并。
菲律宾前参议长德里隆9月6日指出,两条程序性质不同:地区法院处理的是刑事责任,弹劾审判处理的是公职政治责任。相关威胁言论虽然同时出现在两条线上,但一边的结果并不会自动代替另一边的判断。
在我看来,这件事真正需要盯住的,不是简单判断马蒂巴格是不是“急着立功”。NBI在逮捕令出现后主动去索取副本,动作确实快,加上马蒂巴格过去与杜特尔特阵营的关系、如今又由马科斯任命,以及他的妻子参与支持弹劾莎拉,外界对他的立场产生疑问并不奇怪。
但疑问不等于证据,更不能直接替代事实。我觉得,更有价值的判断标准只有三个:执法机构有没有越过程序,法院有没有给予莎拉充分辩护权,检方最终能不能拿出足以支持定罪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