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为什么出不了顶级数学家？北京大学数学天才张筑生为国拿下五个第一，却一辈子都没评上职称，直到临终前，他才发出这样一句疑问，点醒众人！

张筑生这辈子的开场，就不像个能享福的剧本。

生下来没多久就得了重病，命是捡回来了，身体底子却从此打了折。

后来左手又伤过一回，折腾出败血症，人差点交代在病床上，好不容易活下来，左手手指却彻底废了。

往后几十年，翻书、写字、演算，全凭一只右手硬撑。

你要问我他小时候苦不苦，我觉得苦，可他好像根本没往心里去。

进了四川大学数学系，他更是不声不响地把自己埋进了书堆。

毕业留校教书，日子本可以就这么安安稳稳过下去，可那会儿环境特殊，他的路走得格外费劲。

后来恢复研究生考试，他冲北大去了。

试卷里有一道题，出题的人自己都马虎了，压根儿就是道无解的死题。

你猜他干嘛？

他既没硬着头皮瞎编，也没装没看见，而是规规矩矩在卷子上写明白，这题本身有毛病。

后面的事儿就更神了。

跟着老师学微分动力系统，他读研那阵子就盯上了一个困扰学界二十年的公开猜想，人家那叫斯梅尔，国际上响当当的名字，他愣是给人家找出反例来了。

二十年的老难题啊，在他这儿成了开门菜。

学成回来，多少人巴不得一头扎进成果堆里冲职称，他倒好，接了份没人肯碰的苦差事 —— 给数学系编基础教材。

你可别小看这个，在当时的评价体系里，编教材属于典型的吃力不讨好，费几年心血，产出却换不成论文，职称晋升基本跟你没关系。

同行躲都躲不及的活儿，他一只右手，伏案一坐就是五年。

这套书后来被多少高校当成宝贝用，它滋养了一茬又一茬学数学的人。

可天不遂人愿，九十年代一开始，鼻咽癌找上他了。

放疗化疗一轮轮地熬，唾液腺坏了，骨头生疼，癌还到处转移，拖出结肠炎，一天跑几十趟厕所。

往后五年，他带队出国参赛。

你知道他集训时怎么挺的吗？

为了两小时的课不中断，上课前先节食禁食，下课人直接虚脱。

后期癌细胞都转移到骨头上了，腿肿得走不动道，他还在出题、备课、复盘，一样没落下。

你要说他不委屈，那是假的，可他反倒看得开，说自己论文产出不够，评不上是情理之中，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儿。

唯一能让他眼里亮起来的，是那些隔三差五从海内外打电话来问候的学生。

2002 年初，他连方向都认不清了，还惦记着自己的学生。

一个有破解国际猜想的本事、有磨出传世教材的耐心、有带着一帮孩子站上世界顶峰的魄力的人，把半生精力都花在了那些不算数的事儿上，到头来连个虚名都没捞着。

我就忍不住想，那些整天闷头编教材、带学生、打基础的老师，他们到底值不值得？

问题是，过去的评价尺子，只量得出论文，量不出这些扎扎实实的功劳。

多少有本事的学者，为了职称头衔，被迫去挤那条最容易出成果的窄路，而那些又累又慢、却撑起整个学科地基的活儿，反倒没人愿意接。这到底是人才的错，还是那根尺子的错？

张筑生走了，他写的书还在各大高校流传，他带出来的孩子，如今散落在世界各地继续做数学。

那声临终的疑问，到今天，我越想越觉得，它不该被时间冲淡。

信源：（澎湃新闻 2022年6月27日《 北大第一位博士：左手残疾、癌症晚期，却为中国拿下5个世界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