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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凌迟还要难受!”2010年,山东一21岁小伙因严重烧伤面临截肢,危急关头,医生将10万只活蛆放其身上,结果震惊众人…… 2010年山东某医院的烧伤病房里,出现了让所有人头皮发麻的一幕:21岁的小伙张月躺在床上,双腿的烧伤创面上铺满了密密麻麻的白色蛆虫,足足有10万只,虫子在溃烂的皮肉里缓缓蠕动,

比凌迟还要难受!”2010年,山东一21岁小伙因严重烧伤面临截肢,危急关头,医生将10万只活蛆放其身上,结果震惊众人……

2010年山东某医院的烧伤病房里,出现了让所有人头皮发麻的一幕:21岁的小伙张月躺在床上,双腿的烧伤创面上铺满了密密麻麻的白色蛆虫,足足有10万只,虫子在溃烂的皮肉里缓缓蠕动,发出细微的啃噬声,床边的父母别过脸不敢看,连不少护士都觉得触目惊心。

蛆虫放上去的第二天,张月的母亲李秀英趁医生查完房,轻轻走到床边。她没敢低头看儿子的腿,只盯着张月的脸。张月闭着眼,额头上全是汗,嘴唇抿得发白。

“儿啊,疼你就喊出来。”李秀英说。

张月睁开眼,摇了摇头。他喉咙动了动,说:“妈,你出去吧。”

李秀英站着没动。她听见那种细微的“沙沙”声,像蚕吃桑叶,但更密、更实。她手指攥紧了衣角。

下午,主治医生赵主任来查看创面。他用镊子轻轻拨开几处蛆虫,凑近看了看。张月的身体绷了一下。

“感觉怎么样?”赵主任问。

“还行。”张月说,声音有点哑。

“疼是肯定的,但比昨天好点,对吧?”

张月想了想,嗯了一声。其实他分不清是疼还是别的,像有无数根细针在肉里轻轻扎,又像有什么东西在深处爬。但他没说。

赵主任对旁边的护士说:“注意观察体温。蛆虫分泌物开始起作用了,感染指标应该会下来。”

护士点头记录。张月的父亲张建国站在门口,往里望了一眼,又退出去。他在走廊里来回走,脚步很轻。

第三天早上,张月的高烧退了半度。赵主任查房时多站了一会儿。他指着张月右腿外侧一片创面说:“这里坏死组织清理得很干净,你看,露出肉芽了。”

张月侧头看了一眼。那片原本黑红溃烂的地方,现在变成了淡粉色,表面湿润,没有脓液。蛆虫在那片区域少了很多,大多聚在颜色还深的部位。

“它们在挑着吃。”赵主任说,“只吃死的,不吃活的。”

张月盯着那片淡粉色的肉,看了很久。

中午,李秀英喂他喝粥。张月吃了几口,停下来说:“妈,我好像闻不到腐臭味了。”

李秀英愣了愣,靠近些,小心地嗅了嗅。之前病房里总弥漫着一股甜腥的溃烂气味,今天确实淡了。她眼眶突然红了,转身把碗放下,擦了擦眼睛。

“好事。”她说,“是好事。”

第四天,赵主任带着几个年轻医生来观摩。他指着张月的腿讲解:“传统清创很难做到这么彻底,尤其这种深部坏死。蛆虫能钻到手术器械进不去的缝隙。”

一个年轻医生问:“病人疼痛怎么控制?”

赵主任看向张月。张月说:“能忍。”

“没用镇痛泵?”

“不能用。”赵主任解释,“影响蛆虫活性。全靠他扛。”

几个年轻医生互相看了看,没再说话。张月重新闭上眼睛。他听见他们的脚步声远去,听见门外父亲低声问赵主任情况,听见赵主任说“比预期好”。

第五天,该清除蛆虫了。护士推来处置车,上面放着几个大托盘。赵主任戴好手套,用湿纱布轻轻将蛆虫刮下来。蛆虫已经胖了许多,白得发亮,落进托盘里微微蠕动。

张月这次一直睁着眼看。他看着自己双腿逐渐露出来,创面比以前平整,颜色也浅了。大部分区域不再渗脓,有些地方结了一层薄薄的透明痂。

赵主任清理得很仔细,花了将近一小时。最后他直起身,对张月说:“清创效果很好。感染控制住了。”

张月问:“那腿……”

“接下来看修复。”赵主任说,“等创面再干净些,做植皮评估。”

张月点点头。父母围过来,母亲想摸摸他的头,手伸到一半又停住。父亲只是站在床尾,盯着儿子的腿看。

护士把装满蛆虫的托盘端出去称重。回来时她说:“五斤二两。”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李秀英小声问:“是……是吃掉的?”

“嗯,坏死组织的重量。”护士说。

张月扭过头,看向窗外。天阴着,玻璃上蒙着一层灰。他想起在少林寺练功的日子,早晨五点的石板地,冬天赤脚站桩,寒气从脚底钻上来。那时觉得苦,现在想想,那算什么呢。

赵主任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走到门口又回头。“张月,”他说,“你挺过来了。”

张月转回头,没说话。他动了动脚趾——只有左脚还能微微动一下,右脚没反应。但至少,腿还在。

母亲开始收拾床头柜上的东西,动作很轻。父亲去打开水。病房里只剩下张月一个人。他伸手摸了摸右腿外侧那片淡粉色的肉,触感陌生,像不是自己的皮肤。

走廊传来别的病房的电视声,隐约是天气预报。张月收回手,躺平。天花板很白,有一小块水渍,形状像他小时候练武用的朴刀。

他慢慢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