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co被几万条弹幕骂长得丑，她没关播，直接把脸怼到镜头前，当天直播间流水抵得上普通白领两年工资。

当年全网骂她拿2000万分手费是“卖青春”，骂她长得丑配不上谢贤，骂她靠老男人上位。网友蹲在直播间，就想看她被骂哭、被骂跑。

Coco没哭没跑。她对着镜头说“我40岁了，头发放下来还是迷倒一大片”。她不是靠脸吃饭的，靠的是接得住所有恶意的嘴皮子。

综艺工作人员说她从来不闹脾气。狄波拉说她懂事。她的生存逻辑很简单：不靠脸，靠场面上的体面。

那些骂她丑的人，骂完继续刷礼物。那些说她配不上谢贤的人，转头就点进她直播间。Coco心里清楚，弹幕区那几万条骂声，就是她的流量密码。

有人问她，被骂成这样不难受吗？她说，难受就关播，关播就没钱赚。她算过账，每一条恶评，老天爷都给她折算成了真金白银。

她直播时从不避讳自己的年龄和出身。她大大方方说，自己就是靠这张脸吃饭的，但脸会老，嘴皮子不会。她卖货的时候，声音比年轻人还稳，一口气能背三分钟产品参数。

工作人员透露，她下播后从不看回放，也不看私信。她只盯着后台数据，看哪个品卖得好，哪个话术转换率高。她不管网友怎么骂，只管自己怎么赚。

有人骂她脸皮厚，她不生气。她说，脸皮薄的人，赚不到钱。她拿自己打比方，说谢贤当年带她见朋友，别人说她丑，她就笑着敬酒，一口一个叔叔阿姨。

狄波拉在节目里说过，Coco很会做人，从不跟长辈顶嘴，该低头的时候低头，该微笑的时候微笑。Coco自己说，这叫“场面上懂事”——不给别人添堵，别人就不会挡你财路。

现在她40岁，直播间的打赏榜上，依然有那些骂她最狠的ID。她对着镜头笑，说谢谢大哥的火箭。大哥骂她丑，她继续喊大哥。

她赚这份钱，就得接得住这些骂。网友要骂她，就得蹲在直播间里给她贡献流量。几万条恶评换两万块流水，这买卖，到底谁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