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远也忘不了他这打量骗子的眼神，他说我是骗子。孙宇晨回忆起2014年的一幕，依然耿耿于怀。

2019年，孙宇晨拍下巴菲特晚餐当天，发了一条朋友圈，写道：2014年11月24日，我和王小川录制节目，我永远也忘不了他这打量骗子的眼神，他说我是骗子，肯定会失败，和我录节目是耻辱，最后甚至没法录下去........最后嘲讽王小川的搜狗市值现在还不如他的公司。

看孙宇晨这委屈的字眼，让人有些忍俊不禁，我们把时间线拉回到2014年11月。
王小川受《中国企业家》杂志邀请，与孙宇晨一起录制创业访谈节目《创客987》，此时王小川任搜狗CEO；孙宇晨当时还没做波场，是税波科技创始人。

节目一开始，孙宇晨就开始介绍自己的项目，讲他的大量人脉，讲行业会议，讲圈子背书，却唯独不讲产品落地，不讲实际技术成果。
曾拿过国际奥赛金牌，毕业于清华大学计算机系，拥有工学学士、硕士，已经主导开发了搜狗搜索、搜狗输入法、搜狗浏览器，拿到了大结果的王小川，听完孙宇晨的这些话说，直接反问：我还是不知道你怎么不错了，听到现在都是你自己说的，我没看见（落地的技术或产品）。

技术出身的王小川希望看见的是实实在在的成果，而不是那些表面绚烂的包装，他认为孙宇晨是混圈子包装自己，缺少看得见的产品与业务成果。

基于这些信息，王小川当场断言孙宇晨是骗子，并且拒绝再和孙宇晨对话，说我不和骗子对话。
哪怕孙宇晨强调自身项目的技术，外围有大佬背书，现场工作人员也劝导调解，王小川依然拒绝和孙宇晨继续对话。

节目录制不得不中断。
2026年，孙宇晨的一篇小作文火遍全网，王小川在第二天似有所指地发布内容：骗子只是无信，无情无义那就是大魔头了，再一次肯定了自己12年前的判断。

我们今天再看这张12年前的照片，王小川的确是用谨慎，审视的眼神在看孙宇晨，脸上写满质疑， 作为技术出身的王小川，他需要看到实实在在的东西，而惯于包装、习惯用背书做文章的孙宇晨，怎么可能入王小川的法眼。

如今的王小川，早已是孙宇晨只能仰望的对象，可王小川当年的一句话，却成了孙宇晨十多年来撕也撕不掉的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