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特尔特案再起波澜,国际刑事法院传出重大新动向!
8月31日,老杜的辩护团队向国际刑事法院第三审判庭提交了一份足足11页的动议,要求检方重新提交指控文件。
这可不是什么小打小闹的程序性请求,而是直接把矛头指向了检方整个指控框架的根基。首席辩护律师彼得·海恩斯毫不客气地放话,检方那份所谓的指控文件“根本不符合其应有目的”,应该直接作废。
说的直白点,杜特尔特的律师团认为,到现在为止老杜连自己到底因为什么被审判都没整明白。
有意思的是,意大利《共和国报》在报道这件事的时候,用了一个特别形象的词——“移动目标”。什么意思呢?就是说检方给出的指控就像个不断移动的靶子,打哪儿算哪儿,范围根本没个准谱。
杜特尔特的律师团队在动议里原话是这么说的:“对杜特尔特的指控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移动靶,一份非详尽的、示例性的事件清单,对这些事件的排除合理怀疑的证明可能触发也可能不触发对数千起其他事件的责任,而证据价值完全不清楚”。
翻翻这份动议的具体内容就会发现,辩方的愤怒确实有几分道理。按照国际刑事法院今年4月确认的指控,杜特尔特面临三项反人类罪指控,最初覆盖49起事件。
第一项针对他担任达沃市长期间发生的谋杀,涉及至少19名受害者,时间跨度从2013年一直到2016年6月。
第二项指向他担任总统期间针对所谓“高价值目标”的谋杀,涉及至少14名受害者。
第三项则是关于社区清剿行动中的谋杀和谋杀未遂,涉及至少45名受害者,其中包括43起谋杀和2起谋杀未遂。光
这三项加起来就牵扯了至少78条人命。
可问题远不止这么简单。辩方在动议中指出,检方随后又追加了8起事件的细节通知,把总清单推到了57起。
更要命的是,检方明确表示这个清单只是“示例性而非详尽无遗的”。
这不就相当于告诉辩方,我们列出来的这些只是例子,随时可能再加新的?试问哪个被告能在这种条件下准备辩护策略?
辩方在动议里说得一针见血:“被告甚至无法开始就如何应对本案做出战略决策,因为他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案件”。一个面临反人类罪指控的前总统,连控方到底要告他什么都不知道,这在任何法治国家都是不可想象的。
按照《罗马规约》第67条第1款(a)项的规定,被告有权详细了解针对自己的指控的性质、原因和内容。辩方认为检方这种“移动靶”式的指控方式,已经严重侵犯了杜特尔特的基本权利。
更要命的是证据量的问题。辩方在动议中提到,截至指控确认决定作出时,检方已经披露了大约5000份文件,而到了现在这个数字已经暴涨了超过400%,达到25000多份。
别说仔细研读准备辩护了,光是把这些文件从头到尾翻一遍都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而且从程序正义的角度来看,辩方的诉求其实相当合理。他们要求检方重新提交一份“以具有明确范围的罪项来界定指控、且属于《国际刑事法院规约》下罪行”的文件,并附上详尽的支撑行为清单。
说白了就是要检方把话说清楚、把账算明白,你到底指控我干了什么、什么时候干的、在哪儿干的、涉及多少人,一条一条列出来。
这在任何正常的刑事司法体系中都是最基本的要求。
回顾整个案件的来龙去脉,杜特尔特2025年3月从国外飞回马尼拉后被逮捕并移交国际刑事法院。此后他的辩护团队在管辖权问题和保释申请上接连受挫。
今年4月23日,国际刑事法院预审分庭确认了全部三项指控,案件正式移交审判。如今老杜的律师团换上了新首席彼得·海恩斯,这招要求重新提交指控文件的棋,本质上是在程序正义上做最后的博弈。
说到底,这场司法较量已经远远超出了杜特尔特个人的命运,它考验的是国际刑事司法体系本身的公正性和严谨性。
一个连指控范围都模糊不清的审判,即便最后判了刑,又有什么公信力可言?检方这种“广撒网、再捞鱼”的做法,表面上是在扩大打击面,实际上却在动摇整个案件的合法根基。
当然,从另一个角度看,辩方这招“程序性反击”也有明显的策略考量。距离11月30日开庭只剩不到三个月,这时候要求检方重新提交指控文件,无论结果如何都能达到拖延时间的效果。
即便国际刑事法院最终驳回这个请求,辩方也成功地把“程序不公”这个议题抛到了公众视野中,为后续上诉埋下了伏笔。
这是一盘大棋,每一步都是精心算计过的。
接下来的走向值得密切关注。国际刑事法院第三审判庭会如何回应这个动议?是会支持辩方的合理诉求要求检方重新梳理指控,还是会认为这只是辩方的拖延战术予以驳回?无论哪种结果,都将在11月30日开庭前掀起新的波澜。
这场牵动全球目光的审判大戏,才刚刚进入最精彩的章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