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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不在部队评残?怎么现在才来?” 说真的,今天在省退役军人事务厅,听到这句话,我差点没控制住把手里的拐杖摔了。 我一个退伍老兵,戴着护腰、拄着拐,被那该死的导航坑得在城里多绕了一公里多,才一瘸一拐摸到双拥桥这儿。 说实话,一开始心里是暖的。门卫大叔和发号的大妈热情得让人感动,连身份证都没查就

“你为什么不在部队评残?怎么现在才来?”
说真的,今天在省退役军人事务厅,听到这句话,我差点没控制住把手里的拐杖摔了。
我一个退伍老兵,戴着护腰、拄着拐,被那该死的导航坑得在城里多绕了一公里多,才一瘸一拐摸到双拥桥这儿。
说实话,一开始心里是暖的。门卫大叔和发号的大妈热情得让人感动,连身份证都没查就直接给我排了第一间办公室。
处长办事也确实利索,问完情况一通电话直接打到区局,当场核对历史遗留问题。
我正准备说谢谢呢,结果他那句轻飘飘的质疑,直接踩爆了我的雷区。
火气“腾”地一下就顶到了脑门。
什么叫现在才来?请别侮辱我们老兵的奉献精神好吗!当年满腔热血只知道往前冲,谁好意思给国家添麻烦?现在八一新政策出来了,中央想着咱们,加大了优抚力度,难道我退役了就终生不能补办了?
就在我真要急眼的时候。
旁边走过来个三十多岁的小伙子。
“老班长,消消气。”
就这一声“老班长”,真的,瞬间破防。
他也是个退役军人,以前在西藏手指粉碎性骨折,也是后来才找到档案补评的。
他看着我说:“国家的钱,政策允许,我们一定帮忙。”
就这一句话,几句掏心窝子的大白话,把我心里的委屈抹得干干净净。
下午刚回到家,省、区两级的反馈电话就接连打了过来,跟进得明明白白。
摸着发烫的手机,我突然觉得,今天这冤枉路没白走,这气也没白生。
国家,终究是没忘了我们这帮老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