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凯歌这辈子，得分两半看：一半是作品，一半是口碑。作品是硬的——北电导演系78级出身，父亲陈怀皑拍过《青春之歌》，那年他执导的《黄土地》拿了瑞士银豹奖，到1993年一部《霸王别姬》，直接登上华语电影的高台。口碑却没作品这么好看。
王朔曾给他画过像。当年陈凯歌和倪萍分开后娶了陈红，王朔替倪萍不平：守了好几年，怎么落得这么个结局。倪萍自己后来在书里写，那是她最没有自尊的时光。王朔还笑话陈凯歌那副做派——圈里有人管他叫陈爹，意思是他总端着文化人的架子，跟人说话像训话。《无极》被胡戈剪了个《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来调侃，他气不过要起诉；张艺谋的《三枪拍案惊奇》同期挨批，人家反倒自嘲两句就翻篇了。
王朔也看了些别的事。陈红婚后当起制片人，钱、事、孩子全包，陈凯歌只管活在自己的艺术世界里，现实杂事都由陈红兜底。陈飞宇的路也早早铺好，出道就演男主，可怎么捧都像块木头。王朔管这叫反噬：父辈光环太亮，就难长出属于自己的东西。
陈凯歌有才，这一点王朔不否认。可他手里那副放不下的架子，大家看过了这么多年，你们说，这架子到底该端着，还是该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