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俄罗斯和日本因为一场军事演习吵起来了。一个说“你搞军演威胁我安全”，另一个说“我是为了自卫”。

9月1日，俄罗斯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在东方经济论坛上开了一场新闻发布会。她上来就直接点名——日本、美国、澳大利亚计划在9月8日到24日搞一场叫“东方之盾”的联合演习。地点在北海道岛，就在俄罗斯远东边境附近。

这还不算完。扎哈罗娃说这次演习要首次使用美国“堤丰”中程导弹系统。这个“堤丰”不是普通玩意儿，它能发射“标准-6”导弹和“战斧”巡航导弹。

扎哈罗娃的措辞特别强硬——“绝对不可接受”。她说这种武器部署在日本，包括以演习为借口部署，都直接威胁俄罗斯的安全。她说俄罗斯8月31日就已经向日本驻莫斯科大使馆提出交涉了。

扎哈罗娃还不忘补了一刀。她说9月3日是战胜军国主义日本和二战结束纪念日。日本政府到现在还顽固拒绝全面承认二战结果，搞什么“再军事化政策”，试图掩盖侵略罪行。她呼吁日本当局回归“和平宪法”立场。

那日本这边怎么接招呢？

9月3日，日本内阁官房长官木原稔开了个记者会。他说“我国防卫的基本方针——专守防卫是普遍原则，防卫力量也保持在必要最小限度”。他还说政府会继续坚决反驳中俄那些“不符合事实的主张”。

“专守防卫”和“必要最小限度”——这是日本给自己军事力量定性的两个关键词。意思就是我不主动打人，只保护自己，而且只保留最低限度的武力。

这话听起来挺温和的，对吧？

但现实跟这话对不上。

你先看看日本最近在干什么：大幅增加防卫费，发展射程超过1000公里的中远程导弹，推进护卫舰的“航母化”改造，放宽杀伤性武器出口限制。中国国防部说日本是在“打着'专守防卫'的幌子”扩军备战。

你管这叫“最小限度”？你管这叫“专守防卫”？

中国国防部新闻发言人张晓刚今年6月就说过，“堤丰”中导系统是进攻性武器。美国在日本部署这种东西，损害地区国家安全利益。日本现在“新型军国主义”成势为患，任何助长日本右翼势力的举动都对地区和平没好处。

俄罗斯那边更直接。俄方高层不止一回点名批评日本正沿着军事化、军国主义的老路加速滑行。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甚至提醒日本重新读一读《联合国宪章》第107条。那条“敌国条款”从来没被废除过，赋予战胜国对二战战败国采取行动的特殊权力。

这话什么意思？就是说你们是战败国，别太嚣张。

说回这场军演。“东方之盾”联合演习有美日澳三国约3700人参加，规模是历届最大的。而且“堤丰”导弹系统一旦进了日本，演习结束之后未必会走。美军以前就玩过这招——以演习名义部署，结束后找个借口不撤走。等于变相在日本搞半永久性部署。

扎哈罗娃说“不允许在俄远东边境地区进行挑衅性军事行动”。你把导弹系统直接搬到人家家门口，3700人演习，你说这是“防卫”？谁信？

说到底，日本说“专守防卫”没变，但实际做的事一件比一件出格。中俄说“你再军事化”，日本说“我没有”——两边各说各话。

但普通人看的是行动，不是口号。一个二战战败国，在邻国边境搞大规模军演，部署中程导弹系统，扩充军费，发展进攻性武器。然后说“我只是自卫”。

你觉得这话站得住脚吗？

俄罗斯这次把话挑明了——直接拿“战胜军国主义日本”说事。意思再清楚不过：你们那段历史还没翻篇呢，别急着装无辜。

中俄在涉日问题上立场高度一致。一个说“新型军国主义”，一个说“再军事化”。话不同，意思一样——这个曾经的侵略者，又开始摩拳擦掌了。

日本觉得委屈，觉得自己在“自卫”。可问题是，“防卫”和“扩张”之间的那条线，早已经被日本自己踩模糊了。你一边说要“专守防卫”，一边把导弹系统搬到别人家门口。这种自相矛盾的说法，糊弄不了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