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曾经的杭州第一美女王映霞与第二任丈夫钟贤道。苏杭本来就是出美女的地方,而王映霞又被称誉为杭州第一美女,可是年轻时的王映霞颜值极高。尤其白皙的皮肤更是无人可比,因此被誉为荸荠白,因其皮肤像荸荠一样白净细腻。
主要信源:(中国新闻网——“杭州第一美人”经历2次婚礼 曾与戴笠有染)
杭州城里最后见过王映霞的人,多半是在照片上认识她的。
照片里的女人穿着旗袍,眉眼带着一层江南水汽,像是从西湖里捞起来的月光。
可等照片里的人真的老了,缩在藤椅里打盹,没有谁会想起,她曾是民国年间最出名的美人之一。
那会儿她的名字,是跟郁达夫连在一起才响亮的。
20岁那年,王映霞还在杭州女师念书,同学背后叫她“荸荠白”,皮肤白得透亮,像剥了皮的荸荠。
她知道自己好看,也喜欢别人多看自己两眼,却不知道这份好看,日后会引来怎样的风浪。
那时候的杭州,女学生们讨论新文学,讨论自由恋爱,个个眼睛亮晶晶的。
谁也没料到,这个笑容明亮的姑娘,会真把一场动荡的爱情招到身上。
郁达夫出现得突然,那会儿他已经是个名气很大的作家,文章在报纸上三天两头露面。
他到杭州来,在朋友家遇见王映霞,据说只那一眼,心就乱了。
他给她写信,一封接一封,字字滚烫,说可以为她丢掉名誉、身家、甚至性命。
可郁达夫身后还站着一个原配妻子、三个孩子,王映霞起初不肯答应,心里怕,家里也不同意。
但一个三十出头的才子,把全副心思砸在一个少女身上,那架势像火一样,想挡也挡不住。
她最后还是点了头,1928年春天在上海办了婚礼,婚宴上高朋满座,所有人都说这是天作之合。
可天作之合也会被柴米油盐磨破皮,婚后的郁达夫需要安静写稿,王映霞却爱热闹,隔三差五呼朋唤友。
两个人起初还忍着,后来就为钱吵,为酒吵,为一点小事翻脸。
有一回她嫌家里的车不够排场,非要去借杭州市长的专车,说是那车牌是头一号,开出去有脸面。
郁达夫最终借来了,车也开回了富阳老家,可坐在车里的两个人,心里都不痛快。
她喜欢被人围观,他讨厌那种虚荣,日子在这上头越拧越紧。
再往后,战火烧起来,两个人也散了。郁达夫去了福建,王映霞带着孩子躲到丽水。
她身边出现了一个叫许绍棣的男人,两家来往多,闲话便跟着飞。
郁达夫不知从哪儿翻出几封信,怒得发了昏,居然选择把家丑摆到报纸上。
寻人启事登出来,白纸黑字,说妻子跟人有了暧昧,还卷了细软跑了。
那两天,满杭州的人都在议论王映霞,她也不甘示弱,离家出走,逼他在报纸上道歉。
郁达夫照做了,可裂痕已经裂到骨头里,道歉声明不过是一张糊窗户的纸。
这期间还有戴笠的影子,军统头子借着拜访名义登门,目光落在这家的女主人身上。
郁达夫惹不起,只能搬家躲开。
诗人汪静之晚年提过,1938年王映霞求他假扮丈夫陪自己去医院打胎,没几天又兴冲冲讲起一座花园洋房。
那段往事真假难辨,她从未否认。
1940年,两人离了婚,王映霞32岁,名声坏了,前路茫茫。
她只能咬咬牙,一个人接着走。
钟贤道两年后出现,他不写文章,就是个踏实商人,在重庆管航运公司,相貌平平,话不多。
他对她说,愿意把她丢掉的年华补回来。
这句实在话打动了王映霞,1942年她嫁给了他,胡蝶那样的大明星都来祝贺。
婚后的王映霞像换了个人,她把热闹收了,虚荣收了,关起门来当钟太太,生儿育女,操持一日三餐。
钟贤道工资全交给她,处处让着她,外头有人嚼舌根他总挡在前头。
新中国成立后她被审查过,特殊年月里受过惊吓,钟贤道始终没松开她的手,38年,从青丝走到白头。
1980年钟贤道去世,她又独自活了20年。
有人来回忆往事,她不避讳郁达夫也不避讳戴笠,但说得最多的还是钟贤道。
她把人生活成两截,前半截是文人的诗、权贵的车、报纸上的口水。
后半截是暖水瓶里的开水、饭桌上的热菜、床头那盏灯。
2000年春天,王映霞在杭州病逝,终年92岁。
一个女人的一生,被美貌托起来,也被美貌拽下去,最后是平凡的男人把她从风口浪尖上接住。
郁达夫让她被世人看见,钟贤道让她在风雨里有个,前半句是命,后半句是福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