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斯娱乐资讯网

真稀奇!张国立和前妻罗秀春离婚几十年,如今67岁的她每月雷打不动收着前夫打来的固定生活费,从没断过一回!当初为了迎娶邓婕,张国立满怀愧疚签下极其严苛的离婚条件。邓婕没有生孩子就是因为这个事情吗? 罗秀春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把手机放回茶几上。这屋子是张国立从南极回来后给她买的,不大,但安静。儿子张默

真稀奇!张国立和前妻罗秀春离婚几十年,如今67岁的她每月雷打不动收着前夫打来的固定生活费,从没断过一回!当初为了迎娶邓婕,张国立满怀愧疚签下极其严苛的离婚条件。邓婕没有生孩子就是因为这个事情吗?

罗秀春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把手机放回茶几上。这屋子是张国立从南极回来后给她买的,不大,但安静。儿子张默又发来几条信息,说是看中了一块表。她没回,起身去厨房烧水。
水壶呜呜响着的时候,她想起1987年的那个晚上。张国立回家,眼睛不敢看她,只说遇到了想一起过日子的人。她没哭没闹,想了整整一夜。那时候张默才四岁,抱着小熊玩偶睡在她旁边。她最后提的两个条件,其实都是为了儿子。唯一继承人的身份,至少能保证孩子将来有依靠。固定生活费,是让张国立每月都记着,他还有个儿子。
水开了。她泡了杯绿茶,坐回藤椅里。剧本是朋友推荐的话剧,一个小角色,她推掉了。年轻时候她也是台柱子,演过《红岩》里的江姐。离婚后她主动离了团,一是怕人议论,二是想全心带儿子。现在想想,也许错了。如果她继续演戏,张默会不会不一样?
手机又响,这次是张国立助理发来的下个月工作安排,请她确认张默的行程。她皱了皱眉,打字回复:“他上个月在曼谷,这个月说想去清迈,我没问具体时间。”
助理很快回了个“好的”。
这种对话每个月都有。张国立不敢直接联系她,她也避免和他说话。两人之间只剩下这笔生活费,和关于儿子的必要沟通。邓婕倒是托人送过几次礼物,她都原样退回去了。没必要,真的没必要。
下午她去超市买菜,路过一家房产中介。橱窗里贴的房价让她停下脚步。这套房子现在能卖三四百万,够她舒舒服服过完后半辈子。可她从没动过卖的念头。不是留恋,是觉得这是张国立欠儿子的,得留着。
晚上张默打来视频电话,背景是嘈杂的酒吧。他喝得有点多,大声说:“妈,我爸刚又打钱了,我订了辆新车!”她看着屏幕里儿子发红的脸,想说点什么,最后只说:“少喝点,注意身体。”张默笑嘻嘻地挂断了。
她坐在黑暗里,没开灯。想起张默六岁那年,发高烧,她背着他去医院。路上孩子迷迷糊糊问:“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把他往上托了托,说:“妈妈在。”
如果当时回答得不一样呢?如果她告诉孩子,爸爸不是不要他,只是不和妈妈一起生活了?她不知道。那时候她自己也才二十多岁,心里憋着一股气,想着要争口气,要把孩子养好证明给所有人看。
结果证明了吗?证明了她能一个人把孩子带大,也证明了单亲妈妈有多难。张默第一次吸毒被抓时,她在拘留所外站了一夜。张国立从北京赶过来,两人七年来第一次面对面。他老了很多,眼袋很深。他说:“我对不起你们。”她没接话,只是问:“现在怎么办?”
后来她放弃做张默的经纪人,因为管不住。张国立把儿子接去北京,给钱,给资源,给一切孩子想要的。张默变本加厉,第二次吸毒,判了半年。出狱后张国立把儿子送去泰国,说是换个环境。其实谁都明白,是怕在国内再出事。
茶几上的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银行入账提醒。她没去看,只是盯着窗外成都的夜色。这么多年,这座城市变了很多,高楼多了,车流密了,但老城区的夜晚还是那么静。
她忽然想起协议里那句话:“每月支付固定生活费,直至罗秀春再婚或去世。”那时候她加上这一条,是想表明自己不会再嫁。三十七年过去,她真的没再嫁。不是没人追过,剧团的老同事,后来认识的朋友,但她都拒绝了。一是怕儿子受委屈,二是……她说不清,也许是想守着什么。守着那份骄傲?守着对张国立的某种无声的对抗?她现在也不太明白了。
卧室里传来老式钟表的报时声,晚上十点。她起身,把冷掉的茶倒掉,洗漱,上床。明天还要去老年大学上课,她报了书法班。老师说她握笔的手很稳,有功底。她没说自己年轻时在剧团写过海报。
闭眼前,她最后想了想儿子。清迈比曼谷安静些,也许对张默好。虽然她知道,问题不在城市,在人。可她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是张国立的债,也是张默自己选的路。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床头柜上。柜子上摆着三张照片:一张是她和张国立结婚时的黑白照,两个人都穿着军装,笑得很拘谨;一张是张默周岁时拍的,胖乎乎的孩子坐在她怀里;还有一张是她去年生日时学生给拍的,她穿着旗袍,站在书法作品前。
三张照片,三个人生阶段。她看了很久,最后翻了个身,睡了。明天太阳升起时,那笔生活费依然在账户里,不多不少,和她的人生一样,定格在1988年的那个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