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太监回忆：妃子洗澡从不用手和避讳太监，十分侮辱人。中国最后一个太监孙耀庭回忆，清宫妃子们有一个习惯，常常令太监们无地自容，羞愧难当。
 
“我这一辈子，活得不像个人。”说话的人叫孙耀庭，中国最后一个太监。
 
他1902年出生在天津一个贫苦农家，8岁那年被父亲按在炕上，一刀下去，从此告别了“男人”二字。他先后伺候过端康皇贵太妃、末代皇后婉容，最后活到了1996年，94岁，死在北京广化寺。
 
他晚年口述了一本《最后一位太监》，把清宫最隐秘的日常摊开给世人看。其中最让他难以启齿的，是伺候皇后婉容洗澡的那段日子。
 
他用一句话概括那段经历——“最难以忍受的屈辱之一”。
 
不是累，是屈辱。
 
婉容洗澡，排场极大。一次沐浴需要四名太监和十二名宫女协同伺候。
 
太监提前两个时辰用玉泉山的泉水准备，反复调温，确保水温恰到好处。沐浴时，两名宫女分立两侧，负责全身清洗、搓澡、修剪指甲。
 
太监的活儿是准备水、毛巾和换洗衣物，必要时辅助宫女。
 
孙耀庭跪在地上，手端长柄托盘，用双膝在地面上挪动。
 
最伤人的是婉容全程赤裸，在太监和宫女面前毫无遮掩。她一边洗澡一边听留声机、跟宫女说笑，却从头到尾不拿正眼看孙耀庭一眼。
 
宫女帮她擦身、梳头的时候，孙耀庭就跪在旁边，被当成空气一样透明。
 
在皇后眼里，太监根本不算男人，甚至算不上人。他们只是会走动的物件、会说话的家具，不需要被当成一个有羞耻心的人来对待。
 
孙耀庭晚年在回忆录里写道：“在主子面前，我们像是根本不存在的人。”
 
一个“不存在的人”，在皇后赤裸的身体旁边跪着，低头、闭嘴、挪动，完成一切指令，然后被彻底无视。这就是清宫太监每天要面对的日常。
 
身体上的残缺已经够痛了，人格上的践踏才是真正的刀。
 
这种屈辱感伴随了他一辈子。晚年他住在北京广化寺，青灯古佛，不问世事。
 
但他留下的那些话，让后人看到了皇权制度最残忍的一面——它不仅把妃子养成不会自己动手的瓷娃娃，更把太监训练成没有羞耻心的工具。
 
制度里的每一个人，最终都被扭曲得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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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来源：
百度百科|孙耀庭
 
文|momo
编辑|南风意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