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越南大毒枭文敬阳戴着铐子过堂,他扭头就亲身边女同伙,对方竟迎上来回吻,旁若无人。
俩人一个走私杀人无恶不作,一个丢下网红生涯跟着贩毒。
最终他吃枪子,她蹲大牢。法庭变秀场,法律可不陪演。
文敬阳,1980年生于越南河内。
父母皆是老实本分的工人。他却生来反骨。
十几岁辍学。混迹河内街头,靠收保护费度日。
打架、斗殴、抢劫。成了当地警局的常客。
2008年,他因持枪抢劫和藏毒被捕。重判七年。
关押在清化省监狱。他不甘心把青春耗在铁窗里。
2010年11月。他伙同另外三名重刑犯策划越狱。
深夜,四人轮流用私藏的锋利铁片锯断牢房铁窗。
顺着外墙滑下,跳入冰冷的护城河。
泅水过河,逃入深山。
越狱案轰动全国。警方下达A级通缉令。
文敬阳一路南逃。潜入胡志明市。
底层逃亡锤炼了他的警觉。他彻底抛弃过去。
花重金买来一套假身份。化名陈玉孝。
他不碰街头小买卖。直接盯上了暴利的合成毒品。
玉苗,本名武黄英玉。1994年生于海防市。
家境平庸。十七岁随家人南下谋生。
长相出众,身材火辣。迅速打入娱乐圈。
参演过多部知名歌手的MV。成了初代网红。
见惯了名利场的声色犬马。她极度渴望金钱。
2014年,两人在一场高档酒会上相遇。
文敬阳出手阔绰。直接送上一辆奔驰跑车。
几捆美金砸下。玉苗没有犹豫。
她退掉出租屋,搬进文敬阳准备的高级公寓。
网红生涯就此切断。她成了毒枭的专属情妇。
一个要权和色,一个要钱。一拍即合。
2016年,文敬阳的毒品帝国开始疯狂扩张。
他只用自家人。拉拢表哥和死党做骨干。
规矩极严。单线联系,绝不碰头。
化学原料从河内用伪装卡车运进。
制毒工厂设在芽庄和同奈省的深山老林里。
两个月必须换一次厂址。周围装满监控探头。
废料全部打包,深夜用皮卡拉到几十公里外销毁。
出产的冰毒和摇头丸,按颜色分级。
全部塞进某品牌咖啡的包装袋中掩人耳目。
产量极大。短短一年,制出一百二十多公斤毒品。
黑市价值上千万美元。
文敬阳买下多栋别墅。名车换着开。
玉苗居住的豪华公寓,成了最安全的交接站。
文敬阳经常把装满毒品的黑色旅行箱拖进主卧。
玉苗问:“箱子里装的什么?”
文敬阳冷硬回复:“不该问的别问,收好就行。”
玉苗不再多嘴。她照常开着迈凯伦跑车逛街买包。
她心知肚明,但不愿打破富贵梦。
警方代号516E专案组盯了他们整整一年半。
通过追踪一辆抛弃废料的皮卡车,锁定了位置。
2017年4月。收网行动全面展开。
两百名全副武装的特警,突击同奈省制毒厂。
当场缴获大批成品。马仔悉数落网。
同一天,胡志明市第一郡街头。
文敬阳刚走出一辆出租车,准备接头。
四名便衣警察冲上前,将其死死按在地上。
文敬阳没有反抗。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公寓里,玉苗接到文敬阳漏网手下的电话。
“阳哥折了,警察在路上,赶紧把东西弄走。”
玉苗慌了神。把几十公斤毒品塞进皮箱。
叫了一辆网约车,连夜转移到另一家酒店藏匿。
次日清晨,警察踹开了酒店房门。
手铐戴在了这位昔日网红的手腕上。
文敬阳团伙十人全部归案。百公斤毒品被缴。
毒品帝国一夜覆灭。
2019年初审。2021年终审。
庭审现场。文敬阳戴着脚镣,押上被告席。
他转头寻找玉苗。
玉苗站在不远处。穿着蓝色囚服,面容憔悴。
法官宣读厚厚的卷宗。走私、制毒、伪造文件。
文敬阳全程面无表情。偶尔冷笑。
他当庭揽下所有罪名:“玉苗什么都不知道,放了她。”
法庭不信口供,只看证据链。
判决下达。文敬阳等五名主犯,死刑。
玉苗因非法藏匿毒品罪,判处十六年有期徒刑。
宣判结束。法警准备押解犯人退庭。
就在这一刻,文敬阳猛地转过身。
他不顾手铐的阻挡,探头凑向身边的玉苗。
当众吻了上去。
玉苗没有躲闪。她迎上前,张嘴回吻。
法庭内瞬间大乱。记者席闪光灯疯狂闪烁。
这是庄严法庭,不是言情剧的片场。
法警迅速冲上前,强行将两人扯开。
文敬阳被押向死囚通道。步履平稳,没有回头。
玉苗跌坐在椅子上,捂着脸失声痛哭。
两人的命运彻底交代。
靠犯罪堆砌的奢靡,终究是一场空。
正如开头所言。最终他吃枪子,她蹲大牢。法庭变秀场,法律可不陪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