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媒最近同时在关心两件事，但这就是它们不得不接受的现实。

第一件，发生在中国的4S店里。宝马5系的价格跌到了27万以内，部分地区裸车报出26万出头，而这款车往年落地价接近50万。宝马3系跌到19万，奔驰E级、奥迪A6L的优惠普遍超过10万。今年上半年，BBA在华销量全部跌到了20多万辆的水平。

第二件，发生在奢侈品柜台里。数据显示，7月中国25个最大奢侈品牌的销售额同比下跌超过10%，爱马仕从增长转为下跌，路易威登、迪奥、古驰全部踩刹车。

一个是车，一个是包，隔着两个行业。但外媒的观察是：这背后是同一群人，和同一种心态的转变。

有分析把这种心态叫做"祛魅"。中国消费者对豪华车的光环、对奢侈品的柜台光环，正在同时失去滤镜。大家开始用同一套标准打量所有高价商品：东西值不值，而不是标响不响。

钱也没有消失，只是换了去处。奥特莱斯门口排起了队，唯品会这类折扣平台上，SVIP用户突破1000万，撑起了平台一半以上的销售额。其中不乏高收入人群，他们买大牌，只是从原价柜台，换到了三五折的渠道。

外媒试着总结这种消费心态，大致是三层变化：从看牌子，到看东西；从问价格，到问值不值；从买给别人看，到买给自己用。有一条评论，把这个转变说得很透：车标和logo，曾经是商品本身；现在，只是一个细节。

当标不再是主角，商品回到商品，这或许才是中国消费市场真正成熟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