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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永健之死:诺贝尔奖得主为何至死带着钱学森的书?2016年8月24日,美国俄勒冈

钱永健之死:诺贝尔奖得主为何至死带着钱学森的书?2016年8月24日,美国俄勒冈州尤金市一条自行车道上,64岁的钱永健独自骑车外出,突发中风倒在路边,再没起来。他没带手机,身上只找出一张工作证。可还有一种说法:他随身带着一本书,《钱学森传》。
 
一个是钱学森的堂侄,2008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一个是钱学森的堂弟钱学榘的儿子,钱学森1955年冲破阻力回国,钱学榘留美定居当上波音总工程师。同辈,同专业,同宗同源,走向截然不同。
 
钱永健一生回避“钱学森侄子”标签,可那个独自走向生命终点的下午,有人在他身上发现了那本关于堂叔的书。
 
同一起点,两条岔路。钱学森和钱学榘是同祖父的堂兄弟,关系不亚于亲兄弟。钱学榘家道中落,钱学森的父亲钱均夫一直资助堂弟一家。
 
两人都考进上海交大机械系,都拿到庚款公费留学,都进了麻省理工学院,学的还是同一个方向。抗战爆发后,钱学榘率先回国,进了贵州大山里的飞机制造厂当副总工程师。
 
可经费克扣,设备不到位,官僚体系效率低下,一腔热血被磨光了。1945年,他带着妻儿重新回到美国,进了波音公司,一直做到总工程师。
 
钱学森走的是另一条路。1950年,他准备登船回国,被美国政府以“携带机密文件”为由强行扣下。关进特米诺岛的拘留所,反复审讯,体重掉了15公斤。
 
放出来后又是长达五年的软禁,每月报到,被跟踪,被监听。直到1955年,通过外交换俘,他才终于登上回国的邮轮。一个留美,一个回国。一个当上波音总工程师,一个成为中国导弹之父。
 
1952年,钱永健在纽约出生的时候,四十岁的钱学森正被美国政府扣在加州一座小岛上。钱学森的行李被查封、学术资料被没收、每月去移民局报到。
 
同一家族,一边是新生儿享受美国中产的安稳,一边是正当年的科学家被当嫌犯监控。两条命运轨道正式分岔。
 
“我是美国人,绝不是中国的科学家”。2008年10月8日,钱永健与下村修、马丁·沙尔菲分享诺贝尔化学奖。消息传回国内,媒体铺天盖地欢呼“钱氏家族又出人才”。
 
钱学森一家也很高兴,钱学森说“永健虽然出生在美国,但他父母都是堂堂中国人,此次获奖既是中国人的光荣,也是我们钱家人的光荣”。
 
可没过多久,钱永健对着镜头说了句让所有国人愣住的话:“我不是中国科学家,我是美国人”。原话只是强调成长环境和国籍事实,没否认华裔血统,但明确拒绝被贴“中国科学家”标签。
 
国内媒体从欢呼变成骂战。钱学森对此回应很克制:“他的奖项是靠自己努力得来,大家也不必强调我们的关系”。
 
钱永健跟钱学森面都没见过。一个在纽约出生长大,一个在北京做科研,除了姓氏和血缘,人生没有任何交集。
 
钱永健一生获奖无数,几乎囊括生命科学领域所有大奖。可他临终前那个细节,比所有奖项都更耐人寻味。2016年8月24日,他独自骑车出门,没带手机,身上只有一张工作证。可有人注意到,他随身带着一本《钱学森传》。
 
生前极力回避“钱学森侄子”标签,临死却把关于堂叔的书带在身边。他不是在认亲,而是在验证一个自己始终无法回答的问题:当一个人用自由换回国家的尊严,他失去的究竟是不是另一种更有分量的东西?
 
钱学森1955年回国,在大漠戈壁上画出导弹图纸。钱永健2008年拿诺贝尔奖,让细胞发光。一个被十里长街送别,一个倒在异国街头无人问津。
 
钱永健用一生证明了自己是顶尖科学家,可他至死都在用科学家的方式解一道没有方程能解的题:如果钱学榘当年没有留美,如果钱学森没有回国,如果自己出生在中国,他会是谁?
 
他是钱学森的堂侄,可他从来没被允许成为钱学森的亲人。他是诺贝尔奖得主,可他在那个圈子里始终是“华裔”。他至死都在寻找一个答案,可惜这道题,没有方程能解。
 
你觉得钱永健临终带着《钱学森传》,是在认亲,还是在解一道自己解不开的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