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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灯不灭,因果自明;檐铃不语,明月无偏;香炉跪穿终是妄,心田种莲始见真》 世

《心灯不灭,因果自明;檐铃不语,明月无偏;香炉跪穿终是妄,心田种莲始见真》

世人叩首问苍穹,因果何曾绕寸衷。
贫女燃灯灯不灭,寒山拾得得非空。
千般愿寄炉中火,一点明藏心底虹。
莫道蒲团消业障,低眉处自有春风。

世人总在贪嗔痴里两全:作恶时道一句“神佛未见”,求财时却恨不能将香炉跪穿。

可你看那檐角风铃,从不因谁叩首而多响一声;莲塘明月,也不因谁虔诚而少缺半圆。

因果如溪水,清浊自流,饶过谁,又偏袒过谁?

心若荒芜,拜遍千山亦是无字经;心若种莲,一灯如豆便是万古明。

福报不在蒲团上,在每一次低眉时的慈悲,在每一寸行履间的厚德。

修好这颗心,胜过十万八千拜。

一、香火之盛,心灯之寂

今之寺庙,已非昔日山林清修之地。

雍和宫前长队如龙,灵隐寺内扫码焚香,年轻人背着通勤包,一边排队一边开着线上会议。

“上班上学,不如上香;求人求己,不如求佛”——这话传遍网络,听来好笑,细思心疼。

表妹排四十分钟,只为请一串手串,说戴着心里踏实。

旁边小伙子挂了电话谈方案,转身双手合十,拜得比谁都虔诚。

他们求的未必是神明,更像找一个能安放不确定的地方。

工作稳不稳,房租涨不涨,努力到底有没有回报——这些问题问领导没用,问父母,他们也答不上来。

生活里可控的东西越来越少,人便需要一个仪式,把心里那团乱麻交出去,哪怕只交出去十分钟。

此情此景,恰似古人所言:“作如是因,感如是果”。

可焚香者万千,真明因果者几人?

二、贫女一灯,照破千暗

昔舍卫国有一贫女,名曰难陀,乞丐自活。

见国王臣民皆供养佛,心自思惟:我之宿罪,生处贫贱,虽值福田,无有种子。

遂行乞终日,唯得一钱,持买油作灯,奉上世尊。

自立誓愿:我今贫穷,用此少灯供养,以此功德,令我来世得智慧灯,灭除一切众生垢暗。

至次日清晨,诸灯尽灭,唯此一灯独燃,膏炷未损,如新燃灯。

目连尊者欲扇灭之,灯焰如故,以衣扇之,灯明不损。

佛告目连:此灯非汝所能灭,此是发广大心之人所施之物。

贫女后来,得佛授记,当得作佛,名曰灯光。

一灯之微,因心广大,遂成不灭之光。

今人焚香万炷,可有此一念之诚?

三、心田种莲,胜似磕头

袁了凡遇云谷禅师,禅师教之:命自我立,福自己求。

了凡从此改过积善,日日反省,善日加修,德日加厚。

后来求子得子,求功名得功名——非靠神佛赐予,全凭自心转变。

窦禹钧元旦拜佛,于寺中拾得白银二百两、黄金三十两。

他想必是拜佛人所遗,遂守候半日,果然等到失主哭哭啼啼而来。

窦公将金银如数奉还,后来五子登科,福泽绵长。

拾金不昧,此心一念之善,胜过万炷高香。

北齐有梁姓富人,家财万贯,临终竟欲以奴仆骏马殉葬。

贪吝至此,虽日日在佛前焚香,又有何益?

反观贫女难陀,一钱买油,心包太虚,一盏微灯而成不灭之光。

可见福报不在香炉高低,不在跪拜多少,全在方寸之间。

四、烧香是仪式,修心是根本

今日青年上香,非为迷信,实为求一分心安。

有人说这是“不上课、不上进、只上香”——此论未免刻薄。

中年人求发财、求升官视为常态,年轻人上个香求个好前程却被批判,这是何道理?

他们点的是香,求的是心安,补的是心力。

拜完佛,该改的简历照样改,该学的东西照样学。

香是许愿,路还得自己一步步走——这分寸,这届年轻人其实一直都有。

然而香火能慰一时之心,却改不了一世之命。

《中阿含经》云:“一切众生,因自行业”。

命运从不因谁多磕几个头便网开一面。

因果如溪水,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不因祈祷而改道,不因哭诉而倒流。

心若清明,则一炷香便是一盏灯;心若昏昧,则万炷香也不过是烟尘。



世人叩首问苍穹,因果何曾饶过谁。

檐铃不语,听的是人心自问;明月无偏,照的是各自因果。

贫女一灯照破千年暗,不在油贵,在心诚;窦公拾金而得五子登科,不在香高,在德厚。

今日寺庙香火之盛,映照的不是信仰的回归,而是人心的漂泊。

与其把心愿写在香纸上,不如把善良刻在骨子里。

与其把膝盖跪在蒲团上,不如把双脚走在正道上。

心若种莲,处处是灵山;心若荒芜,拜遍千山也是枉然。

修好这颗心——温柔时如檐角风铃,坚定时如莲塘明月——胜过十万八千拜。

因果不负人,人自负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