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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8日,Marvell向谷歌交付了一份认股权证,涉及58,970,907股,行权价为每股206.58美元。大部分股权分240期等额归属,每期对应Marvell从所谓“谷歌酌情采购”中获得的5亿美元定制产品收入,持续至2033财年。算下来,这份认股权证只有在采购总额达到1200亿美元后才能完全归属。 13天后,Alphabet出现 ​

8月18日,Marvell向谷歌交付了一份认股权证,涉及58,970,907股,行权价为每股206.58美元。大部分股权分240期等额归属,每期对应Marvell从所谓“谷歌酌情采购”中获得的5亿美元定制产品收入,持续至2033财年。算下来,这份认股权证只有在采购总额达到1200亿美元后才能完全归属。

13天后,Alphabet出现在联发科39亿美元可转换债券中,其中英伟达认购了35亿美元,约占发行总额的90%。

同一两周内,两家芯片设计公司。资金从AI机架布线之争的双方同时涌入。

表面故事是英伟达花钱买忠诚——3月31日向Marvell投入20亿美元,8月31日向联发科投入35亿美元,用真金白银换取NVLink的采用。但这个说法在日历上站不住脚。英伟达早在2025年5月18日就将这两家公司列为首批NVLink Fusion采用者,比任何一笔资金到账早了十个月以上。

钱没有买到架构。架构早已存在。

这就引出了更棘手的问题:这笔钱究竟是为了什么?答案藏在这两家公司悄然转变的角色中。Marvell和联发科都支持NVLink Fusion,同时也支持UALink和UEC——由AMD、博通、思科、谷歌、HPE、英特尔、Meta和微软共同推动的开放标准,旨在打破英伟达对机架生态的垄断。联发科自家的数据中心资料也明确提及这一点。UALink董事会中有谷歌高管的身影。谷歌向其中一家公司签发认股权证,同时买入另一家的债券。

没有人选边站队。所有人都在买通行证。

定制芯片公司已成为中立国。无论哪种架构最终赢得机架之争,芯片仍由同一批公司设计,而两大阵营都在提前向这些公司付费,只为保留一扇门。

这些金融工具并不相同,但多数报道将它们混为一谈。Marvell在3月接受了可转换优先股。联发科则发行了五年期零息债券,转换价为4513.75新台币,对应收盘价3925新台币,溢价15%而非115%——这个数字我在报道中见过两个方向的误报。一边是无担保债务加转换期权,另一边是优先股。

条款细节比标题更重要。两份公告都没有提到英伟达的资金附带任何条件。1200亿美元只是归属的算术上限,而非谷歌的采购承诺,这正是文件中使用“酌情”一词的原因。Alphabet在联发科的分配比例未披露。没有一家知名超大规模厂商在大规模出货Fusion加速器,公开记录中也找不到任何版税、附加率或利润率数据。

所以这笔交易不是过路费。真正的较量在于哪一层能在替代中存活。

如果定制芯片占据GPU插槽,但仍以英伟达的互联架构、CPU、网络和内存体系为依托,那么英伟达的损失远没有空头预期那么严重。如果UALink拿下机架市场,商业设计公司照样赚钱,而英伟达的资本也买不到它从未签约的排他权。

我的判断是,英伟达早已明白这一点,这就是为什么钱流向了设计公司而非客户。

下一个真正的数据点不是又一份合作公告。只要有一款具名的定制加速器实现规模出货,并披露互联架构和经济条款,一份文件就能定乾坤。我无法从任何公开信息中推算的是:英伟达从互联架构中赚到的,是否多于在芯片层面让渡的。这一个未知数决定了其他一切。如果有人见过Alphabet在联发科的具体分配数字,或任何公开记录中的Fusion附加率数据,请不吝分享,因为我两样都没找到。Goog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