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徐闻的香蕉今年算是彻底砸在地里了，一毛钱一斤都没人稀罕，成吨的果子就那么堆在路旁，太阳一晒，没几天就捂出一股子酸味，直冲脑门

地里的香蕉一串挨着一串，表皮黄得发亮，价钱却像被风吹散了，连下脚钱都不好意思开口。
前几天来了几个外地客商，脚底下踩着烂泥，站在田边一阵翻看，东摸摸西瞧瞧，嘴里全是嫌弃，最后连个像样的报价都没留下，车门一拉就走，干脆利索，像是来串了个门。

老农蹲在田埂边，眼睛盯着满树果子发直，手里的烟烧到指头都没顾上弹一下，脸上的褶子比香蕉皮还密。
他回头就拎起砍刀，把一串串香蕉往地里剁，动作又快又狠，像是在跟这一年的辛苦较劲。

旁边的废土坑很快堆满了烂香蕉，青的、黄的、带斑点的，全混在一起，看着就叫人心里发堵。
想拉回家喂鸡喂猪，家里的牲口也不领情，吃两口就扭头走，日子过到这份上，连喂牲口都得看脸色。

化肥钱、农药钱、请工钱，全都砸进去了，最后只剩一地烂果子和满手泥巴。
眼下的徐闻，路边还能见到成堆香蕉，地里也还有没来得及砍的果串，农户一边清理，一边盯着收购点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