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遥远的南太平洋大洋洲,有一个小众岛国萨摩亚。很多游客初次来到这里,都会被当地的生活方式深深震撼。有人声称,这里被形容成一个十分“开放”的国度,部分乡村女性衣着简单,家家户户到了夜晚睡觉,也从不关门上锁。
很多不了解当地文化的人,第一眼会用猎奇的眼光看待这一切。可真正走进萨摩亚才明白,这并不是世俗意义上的放纵,而是地理气候、部落传统共同造就的生活习惯。
萨摩亚地处热带,常年高温潮湿,全年平均温度接近二十八摄氏度。闷热潮湿的环境下,如果修建封闭带墙的房屋,屋内会如同蒸笼一般,闷热难耐。当地流传千年的传统房屋叫做“法雷”,整座房子只有木柱子和茅草屋顶,四周没有墙壁,自然也就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房门。
遇到下雨刮风的天气,人们才会放下椰叶编织的草帘用来挡雨,天气晴朗的时候,草帘直接全部卷起来,四面完全敞开。到了夜里,当地人就在屋内铺好草席席地而睡。与其说是晚上故意不关门,不如说传统民居从根源上就没有门这个物件。
衣着方面同样有历史渊源。在殖民时代到来之前,萨摩亚本土原住民,无论男女,大多只在腰间围一块树皮织物,上身少有衣物。放到现代社会,城市里的萨摩亚人早已穿上现代服饰,只有乡村节庆、传统祭祀活动的时候,才会换上古老的传统装束,并不是日常随时随地衣不蔽体。不少游客容易把节日表演的画面,当成当地人全部的日常生活。
更让人好奇的是,这样完全敞开居住的环境,当地的社会治安却长期维持在较好水平。整个国家人口只有二十多万,大多以部落家族为单位聚居。部落族长维系着整个村落的秩序,邻里之间彼此熟识,互相监督照应,偷盗案件的发生率很低。就算是已经修建水泥楼房的现代家庭,很多人依旧保留着不锁门的生活习惯,延续部落时代的彼此信任。
但这份“夜不闭户”,不等于完全没有风险。随着旅游业发展,外来人口不断涌入,如今萨摩亚也会出现盗窃的案件,城里的新式住宅,也有不少家庭装上门锁,用来应对新时代的变化。
不少自媒体喜欢用“开放、大胆”这样的标签去渲染萨摩亚,刻意制造猎奇感。可剥开表象,这只是一个民族适配热带环境衍生出来的生存方式。
当地人的社会礼仪其实十分讲究。去教堂礼拜,民众必须遮盖肩膀和膝盖;游客进入村落,也不允许直接穿着泳衣闲逛。所谓的开放,只存在于传统民俗场景,并不是毫无边界的放任。
说到底,每个地域的生活习俗,都不能用我们固有的生活标准简单评判。我们眼中难以理解的居住、穿衣习惯,背后是数千年来,波利尼西亚族群适应海岛环境沉淀下来的文化。不同地域的风俗没有高低对错,多一份理解,少一点猎奇式的解读,才是看待异域文明最合适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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