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久了你也知道,我根本不是一个会为佩德罗巴拉莫钩织长长书评的人,也无法在侯麦季节感的色彩里顺畅呼吸,那你喜欢我的原因是什么,是我在搞不懂你喜欢的晦涩文学时就插科打诨把水搅混,还是当你们聊电影艺术时会说模棱两可的糊涂话逗你开心呢,你说就喜欢我这样的神秘女人,我在心里简直要哈哈大笑起来了,不知道你小时候有没有吃过那种糖果,被用一层绚烂缭乱的镭射纸包裹住,你为了这层漂亮糖衣买了无数注入赤橙黄绿青蓝紫色素的水晶糖,人造糖精的味道柔情的铺满口腔,粘腻的麦芽糖在舌头和上颚间织出一条条透明的白色的线条,但你只是用手掌将糖纸的褶皱擀平铺开然后装进玻璃罐子,像为去美丽新世界前整理最后的行李。可你只要长大,甚至不需要长大,只要交到洋气的新朋友,尝到超过十块钱的糖就会看破当初那层花花绿绿的糖纸如此廉价,我才应该是那个穿着白裙子踩在海里低声唱着在你了解了以后其实也没什么的人啊…
认识久了你也知道,我根本不是一个会为佩德罗巴拉莫钩织长长书评的人,也无法在侯麦季节感的色彩里顺畅呼吸,那你喜欢我的原因是什么,是我在搞不懂你喜欢的晦涩文学时就插科打诨把水搅混,还是当你们聊电影艺术时会说模棱两可的糊涂话逗你开心呢,你说就喜欢我这样的神秘女人,我在心里简直要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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