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蓉城 《写在新旧德比后》
街边的银杏还没黄,路灯底下影子拖得老长—新旧德比后,夜风总算没那么热了,秋天的味道真正初见端倪。
街角那家老馆子还亮着灯。老师傅在这口灶上守了五年,一勺一铲,把味道养出来了。后来人走了,换了新师傅,接手不到一年,还在摸火候。有些食客夹一筷子,眉头皱起——不对嘛。有些食客觉得还行,毕竟菜也打了点折。店里店外,吵得比灶上的火还旺。
馆子还是那家馆子,招牌没换,梁柱没换,灶底下那锅老汤的底子也没换。它记得每一个掌勺的人,记得老师傅的勺法,也记得新师傅加新佐料时偶尔搞砸锅的样子。
食客们也爱吃瓜,几千万的爱情故事看完,"妈妈"有了新的含义。说到底,谁没点意难平呢?别人的意难平,是十九年前没加上的好友申请;我们的意难平,是那口养了五年的味道。这东西,搁在心里偶尔回味是念想,天天挂嘴边,就成了内耗。
人事有代谢,往来成古今,馆子的灯还亮着,银杏还会黄,还会落,还会再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