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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最是薄情,也最多情。 晨起看见窗外老树的叶子又黄了几片,想起幼时外婆常说:“

光阴最是薄情,也最多情。
晨起看见窗外老树的叶子又黄了几片,想起幼时外婆常说:“日子不是过的,是数的。”她有一方绣花手帕,每日早晨在帕角添一个针脚。帕子绣满时,一年就尽了。我那时不懂,只觉得她慢。
如今才明白,光阴从不等谁。所谓莫负,不过是把寻常日子过得仔细些——像外婆绣花,一针一线都有去处;像巷口咖啡馆的纸条,一字一句都是来过的印记。窗外的叶子还在落,而我在桌前写下这些,也算没有辜负今晨的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