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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8月,上海老太,在买菜的路上,捡到一名弃婴,儿女们一致反对!然而,老太

2000年8月,上海老太,在买菜的路上,捡到一名弃婴,儿女们一致反对!然而,老太独自把弃婴养大!哪料,20年后,弃婴让老太激动不已!

主要信源:(中国日报网——黑人弃婴“黑小囡”15年终落户上海)

2018年夏天,上海建桥学院的宿舍楼里,一个新生的到来引起了一阵骚动。

他身高一米八几,皮肤黑得像刚从煤矿里走出来,张嘴却是一口流利的上海话。

室友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用中文还是英文跟他打招呼。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说了一句,侬好,我是上海人。

这个黑皮肤的少年叫朱军龙,18年前,他被遗弃在上海浦东一个公园的草丛里。

当时正值八月酷暑,他身上光溜溜的,长满了痱子,连哭声都微弱得像猫叫。

一个叫朱水宝的阿婆买菜路过,听见动静,扒开草丛把他抱了起来。

篮子里只有一张纸条,写着出生日期,2000年8月1日。

朱阿婆把浑身漆黑的孩子抱回家,烧了一盆热水给他洗澡,搓了好几遍,那层黑色纹丝不动。

她慌了,以为孩子得了怪病,赶紧抱着去医院。

医生看了一眼就笑了,说这孩子健康得很,皮肤黑是因为他是个混血儿。

朱阿婆听不懂什么叫混血,但她听懂了后半句,孩子没事。

那时候朱阿婆已经六十多岁,和老伴靠着微薄的退休金过日子。

家里人对这个从天而降的黑孩子意见很大,儿子儿媳觉得这是个累赘,劝她送到福利院去。

朱阿婆嘴上答应着,可第二天照旧给孩子喂米汤、换尿布。

她给孩子取名叫朱军龙,龙年生的,又是建军节那天捡到的,她觉得这名字吉利。

最难的是户口问题,朱阿婆自己有儿有女,不符合收养条件,朱军龙就这么成了黑户。

没有户口就上不了学,朱阿婆一趟一趟跑民政局、公安局,磨破了嘴皮子,得到的答复永远是回去等通知。

这一等就是六年,到了上小学的年纪,户口还是没着落,朱阿婆急得整宿整宿睡不着。

后来浦东新区教育局知道了这个情况,特事特办,让朱军龙先进了御桥小学。

上学第一天,朱军龙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书包走进教室,全班四十多个孩子齐刷刷地盯着他看。

有胆大的孩子凑过来问,你是不是从非洲来的?朱军龙摇摇头说,我从浦东来的。

孩子们不信,说他骗人。

从那以后,课间操的时候总有人在他身后指指点点,体育课分组没人愿意跟他一组。

朱军龙一开始忍着,后来忍不下去了,开始逃课,躲在操场后面的树丛里,一躲就是一上午。

老师打电话叫家长,朱阿婆拄着拐杖赶到学校,在办公室里对着老师赔笑脸,回到家却一句重话都没跟他说。

她只是坐在他旁边,一遍一遍地念叨,你要争气,你要好好读书。

朱军龙听进去了,他开始认真听课,成绩慢慢往上爬。

到了初中,他的运动天赋冒了出来,跑步、跳远都在全校名列前茅,运动会上拿了好几个第一名。

那些曾经笑话他的同学开始主动找他打球,他的朋友越来越多,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

但他的肤色始终是个绕不开的话题,有一次同学问他,为什么你是外国人,英语还那么差?

朱军龙被问得哑口无言,回家郁闷了好几天,他跟朱阿婆说,我不想跟别人不一样。

朱阿婆摸着他的脑袋说,你哪里不一样,你就是上海人,是奶奶的孙子。

2014年,在朱阿婆整整奔走了14年之后,朱军龙终于拿到了上海户口。

拿到户口本那天,朱阿婆翻来覆去地看,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本子上。

朱军龙站在旁边,一米八的大个子,红着眼眶说不出话来。

日子刚刚好起来,新的变故又来了,朱阿婆的老房子拆迁,分了几套安置房。

她给两个儿子各分了两套,自己留了一套养老,又把最小的一套给了朱军龙。

儿子们炸了锅,说一个捡来的野孩子凭什么分房子,朱阿婆没让步,她觉得手心手背都是肉。

可没过多久,她卖了自己那套老房子准备换新房,两百多万卖房款被儿女偷偷拿去投资,亏得血本无归。

朱阿婆和老伴一夜之间没了住处,只能搬进朱军龙那间七八平米的小房子。

屋子小得转不开身,朱军龙把唯一的床让给爷爷奶奶,自己在窗边打了个地铺。

他跟朱阿婆说,奶奶你别怕,有我一口饭吃,就不会饿着你们。

朱阿婆坐在床边,看着这个跟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孙子,眼泪止都止不住。

她想起18年前在草丛里抱起他的那一刻,怎么也想不到,到头来是这个被她捡回来的孩子,成了她最后的依靠。

如今朱军龙已经大学毕业,在上海找了份工作。

他每个月工资大半交给朱阿婆,周末带她去逛超市、下馆子。

邻居们都说朱阿婆有福气,养了个比亲孙子还亲的孙子,朱阿婆笑着点头,眼角全是褶子。

朱军龙的家,就是奶奶所在的地方。

因此,当有人问他是否想过去找亲生父母,他摇了摇头,说:“不找,我的家在这里,奶奶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