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费解的一件事情。夜半落雨,早起清凉,坐上公交,心里舒坦。此刻或放空,或做梦,是极好的事,无人打扰。因为熟悉,所以忽略,忽略车厢的人,稀稀落落;忽略各种声音,偶尔传来。
看着窗外,雨滴在眼前、在玻璃上晶莹。远处的秦岭,笼在烟雨蒙蒙里,轮廓模糊。可脑海中依然能描出它独一无二的线条,这种线条,很宝鸡,刻在骨子里。
忽然,车身猛地一甩,我一个趔趄,出于本能,一只手撑在旁边空位上。惊魂未定,抬眼四顾,车厢内其余的人竟纹丝不动。只听见一位男子随口说:“车打滑了。”
是的,拐弯时一只轮胎打滑了,我也顺势滑了出去。可别人怎么一动不动呢?是我太轻的缘故?好歹也100斤了!前排坐着一位小姑娘,身着白衣,灵巧瘦弱,手里捧着一本书,依然很专注在看书,未受影响。侧面一位老人,清瘦,两只手抓着前排的椅背,目光始终看着前方,未曾挪动半分。
咦!我就纳闷了,我的动静咋就这么大呢!?
稳住心绪,收手晃晃,没啥异样,我重新坐正。突然间好像明白,我坐的位置,应该是后轮胎之上,而打滑的正是这个轮胎。我最贴近震源,自然反应最大咯。是不是这个原因呢?
情感
我是椛尘埃,遇见文字遇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