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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3年,19岁的丁玲爱上了老师瞿秋白。然而,瞿秋白转头娶了她的闺蜜王剑虹。5

1923年,19岁的丁玲爱上了老师瞿秋白。然而,瞿秋白转头娶了她的闺蜜王剑虹。50多年后,丁玲自信地对儿子说:“其实,秋白真正爱的是我……”

1978年,74岁的丁玲和儿子在家闲聊,土人儿子聊起瞿秋白,并好奇地问母亲:“你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丁玲听后,脸上浮出了笑意,缓缓说了一句:“其实,瞿秋白真正爱的是我。”

时间倒回到1923年,彼时的上海,新思想不断涌动,大批进步青年开始大胆的追求自己的人生理想

当时只有19岁的丁玲,和闺蜜王剑虹一同求学,而瞿秋白则是她们的老师。


瞿秋白学识出众,谈吐通透,不知不觉中,丁玲对这位老师生出爱慕。

不过这份感情,他从来没有直白的表露过。

写满心事的信件,被丁玲收进一只铁皮盒子里,并安放在了床底下。

那年冬天,丁玲准备搬家,于是闺蜜来到她住处,帮忙收拾行李。

丁玲拿出一件刚刚织好的毛衣,交到闺蜜手上,语气温柔的说:“秋白老师畏寒,这件毛衣,麻烦你帮忙带过去。”

王剑虹摸了摸毛衣柔软的领口,默默收下了这份饱含少女心意的礼物。

只是谁也没想到,这件毛衣最后竟然促成了瞿秋白和王剑虹成为夫妻。

后来,丁玲和瞿秋白在学校走廊偶遇,怀有心事的丁玲下意识的想要避开,没想到瞿秋白却主动叫住了她。

随后,瞿秋白从一摞书中拿出一本安娜卡列尼娜的作品并递到丁玲手里,他说:“这本书我觉得很适合你。”

回到住处后,丁玲翻开书后,按照纸条提示找到了指定页码,上面用铅笔勾画的一段文字,引起了丁玲的注意,可她始终没有去找瞿秋白询问这句话代表什么。

没过多久,王剑虹因病住院,丁玲先后三次去医院探望,每一次病房内的气氛都很压抑。

最后一次探视时,丁玲在走廊撞见了正在抽烟的瞿秋白。

从前,瞿秋白几乎没不抽烟,接连不断的煎熬,已经将他折磨得心力交瘁。

看见丁玲走来,瞿秋白立刻掐灭手里的烟,嗓音带着一丝沙哑:

“她刚刚睡着,我们就不要进去打扰她休息了”

丁玲把一袋苹果放在长椅上,并告诉瞿秋白:“我马上就要动身前往北京了。”

瞿秋白镜片后的眼眶微微泛红,只回应了一个“好”字。

这时,护士推着病床从两人中间经过,无形之间,隔开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到了北京后,丁玲本以为,自己和这一段往事的交集就此结束。

1925年,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件送到丁玲手上。

信封内没有半句留言,只放了一张从刊物剪下的瞿秋白的文章。

文末摘抄了一句诗句:人生若只如初见。

这句诗也道尽了世事变迁后的失落和怅然,丁玲小心翼翼地把这张剪报粘贴在日记本的空白页。

往后几十年,时代风浪一波接着一波,每个人都身不由己,各自沉浮。

丁玲提笔写作,历经牢狱磨难,半生颠沛,尝遍人世间的起起落落。

平日看报纸,如果上面刊载了有关瞿秋白的消息,她总会多留意两眼。

1935年,瞿秋白牺牲的消息传到延安,彼时丁玲正在窑洞中修改稿件。

听到噩耗后,她手中的笔尖猛地一顿,墨汁在稿纸上晕开一小块黑斑。

短暂的失神后,他没有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而是换了一张白纸,继续埋头工作。

时光流转,转眼来到了1978年。和儿子闲谈旧事那一刻,很多尘封画面重新浮现在丁玲脑海。

她想起从前的一次登门拜访,告别之,瞿秋白特地把她送到家门口,还说:

“你曾经信里写到老家的槐花,后来我专门去看过。”

丁玲愣了片刻,有些意外,随口反问:“那亲眼见到后,花开得好看吗。”

瞿秋白先是轻轻点头,随即又慢慢摇了摇头,说了一句:“还是你文字笔下描写出来的槐花,更加动人。”

话音刚落,屋门缓缓关上,屋内断断续续传来王剑虹的咳嗽声。

丁玲安静地站在楼梯口,片刻之后,才一步一步慢慢走下楼离开。

那只存放无数私人信件的铁皮盒子,丁玲一辈子都没有给外人看。

后来家里晚辈提议,把这批书信捐赠博物馆,被丁玲直接回绝:

“这些属于我个人的私事,没必要公开展示给外人看。”

等到丁玲离世,这只铁皮盒子随同遗体一同火化。

书信、纸条,所有隐秘的痕迹,全都在烈火之中化为灰烬,再也无从查证。

后人不断有人争辩,瞿秋白这一生到爱的是谁。

可回望这一段跨越半个世纪的故事,真相早就不再重要了。

那段发生在二十岁出头,朦胧又克制的情愫,只需要丁玲自己记得,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