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曾警告全世界:你们可以不喜欢中国,甚至你们也可以不尊重中国,但是你们不得不承认,你们是离不开中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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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两年经常听到有企业把装配线搬到东南亚或印度的消息,但在我看来,这种表面的产地转移很大程度上只是一种错觉。
哪怕产品的最终标签变了,也并不意味着背后的供应链真能跟着一起搬走,全球产业分工形成的现实联系远比想象中更深厚。
就拿大家熟悉的苹果公司来说,虽然印度工厂已经在组装iPhone,但整机零部件成本里依然有差不多61%来自中国供应链,核心部件主要还是从国内发货。
哪怕印度工厂能把外壳做出来,可核心装配与技术支持依然高度依赖国内,说白了,这种转移很大程度上只是换了个地方拧螺丝,最核心的环节根本没有挪窝。
在我看来,企业真正在乎的是综合生产成本,郑州富士康产线良品率大概能维持在98%以上,而新兴制造基地初期生产时,良品率往往要低上十几个百分点。
对于每年出货数以亿计的消费电子巨头来说,良品率每下降一个百分点就意味着数亿美元利润蒸发,资本在面对真金白银损耗时,大概率很难长期为政治姿态买单。
同样的逻辑也体现在西方强调的关键矿产领域,虽然欧美不少政策在鼓励去海外寻找新矿山,但在我看来,真正的供应链壁垒从来不在于矿山,而在于地上的精炼厂。
把矿石从地里挖出来固然不难,可要把原矿变成工业用的高纯度材料,中间需要经过极其复杂的提炼与加工,这恰恰是目前欧美短时间内很难补上的短板。
根据国际能源署的数据,在全球二十多种关键战略矿产中,中国在石墨、稀土、锂、钴等材料的精炼加工环节占据着主导地位,部分份额甚至达到了70%到90%。
欧美哪怕愿意砸重金开采矿石,如果没有配套的精炼产能,最终依然要把矿石运到国内加工,否则那些高精尖工厂就会因为缺乏合格原料而陷入停工窘境。
要建起一套具备成熟工艺、熟练工人且良率稳定的精炼体系,通常需要几十年的长期积累,这绝不是仅凭几项补贴或行政命令就能在几年里轻松复制出来的。
这两年西方喊得最响的政策叫去风险,但在我看来,这种策略在企业财务报表面前频频碰壁,比如喊去风险最积极的德国,其企业在实际采购中的选择就非常真实。
研究机构的数据显示,目前德国进口的锂电池大概有三分之二直接来自中国,而太阳能板进口占比更是接近93%,连常用的基础抗生素进口比例也超过了七成。
这并不是说欧洲企业不想找替代渠道,而是在全球范围内,确实很难找到第二家能在产能规模、价格优势及稳定性上同时满足需求的对象,企业只能做出客观选择。
此前有欧洲车企为了避开国内供应链,跑到北非摩洛哥建厂搞近岸生产,结果工厂建好后发现当地买不到合格部件,最后不得不把国内的二三级供应商招过去。
折腾了一圈后,他们采购的关键零部件源头依然高度绑定着中国制造,这也从侧面印证了全球产业链已经形成了你中有我的网状结构,很难被人工切断。
特斯拉在上海的超级工厂把零部件本土化率干到了95%以上,这充分说明了市场逻辑的力量,强行绕开高效供应链,额外成本大概率只能由本国企业和消费者承担。
在我看来,中国制造真正难以替代的核心护城河,并不在于劳动力价格,而在于两百公里以内就能迅速配齐的产业生态,这种生态带来了极高的协作效率。
我国拥有联合国产业分类中全部41个工业大类、两百多个中类和六百多个小类,是全球唯一拥有全门类工业体系的国家,这意味着绝大多数硬件研发都能找到配套。
单独造一颗螺丝或电机确实不难,真正困难的是把螺丝、机床、材料、模具和工程师放在同一个物理半径内,让它们能够在一个电话后迅速完成对接与响应。
这种高度集聚的产业网络,让中国制造完成了从能生产向能快速迭代的底层升级,当全球企业摊开成本表和交货周期表时,中国依然是那个很难绕开的现实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