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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法国建制派宁愿要极右翼,也绝不让梅朗雄上台?因为勒庞在台海议题上装聋作哑,

为什么法国建制派宁愿要极右翼,也绝不让梅朗雄上台?因为勒庞在台海议题上装聋作哑,梅朗雄却直接戳破窗户纸:“台湾是中国一部分,法国绝不参战!”动了西方霸权根基,这才是真不正确。最新民调显示,极右翼勒庞支持率高达35%。

法国2027年总统选举真正反常的地方,不是谁暂时排在民调第一,而是过去那套“最后关头所有人联合起来挡住极右翼”的办法,越来越不好用了。二十多年前,只要国民阵线进入总统选举第二轮,左翼、右翼和中间派往往会迅速站到同一边。
如今情况变了。国民联盟已经拥有稳定选民基础,许多过去绝不会投它的法国人,也开始把它当成一个正常竞争总统职位的政党。
这才是理解勒庞与梅朗雄不同处境的起点。法国传统政治力量并没有公开“选择勒庞”,2024年国民议会提前选举就是最好的反例,国民联盟第一轮领先后,左翼联盟与马克龙阵营在大量选区协调退选,希望集中选票阻止国民联盟拿到议会绝对多数。
真正发生变化的是另一件事:越来越多人认为国民联盟即便令人担忧,也已经成为法国制度内部一个难以排除的竞争者。梅朗雄面对的是另一种阻力。
他争议最大的地方,并不是单独某一句关于台湾地区的话,而是整套政策都带有明显的“重新定规则”色彩。他主张扩大社会支出、改变养老金政策、提高最低工资,对欧盟财政纪律持强烈批评态度,同时长期要求法国在美国、北约和欧盟之外保留更大的战略自主空间。
台湾地区问题,恰好把这种差别放大了。佩洛西2022年窜访台湾地区后,梅朗雄曾发表措辞十分明确的评论,强调世界上只有一个中国,并反对美国在台湾地区问题上的做法。
他的这些说法在法国左翼内部都引起争论,更不用说法国外交圈和欧洲媒体。这里有个容易被混淆的地方。
法国1964年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外交关系,此后坚持一个中国政策。但法国官方的外交措辞,与直接宣称“法国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对台湾地区拥有主权”并不是完全相同的法律表述。
梅朗雄的问题恰恰在这里:很多法国政客会留下外交语言上的空间,他却习惯把话说得非常直接。他对军事介入问题也一直保持类似思路:法国不能自动跟着美国进入所有国际冲突,更不应轻易卷入可能导致大国直接对抗的战争。
有意思的是,“欧洲战略自主”本身并不是梅朗雄独有的观点。马克龙2023年访问中国后谈到台湾地区问题时,也强调欧洲不能在所有问题上成为美国的“追随者”,并提出欧洲不应被卷入并非由自身节奏决定的危机。
当时这些言论同样在欧美引发不小争议。因此,把梅朗雄遭到法国主流力量抵制,全部归结为台湾地区问题,解释力其实不够。
它更像一面放大镜,让外界看清他与传统外交路线之间到底隔着多远。勒庞和国民联盟走的是另一条路。

经过多年调整,国民联盟明显淡化了过去一些最容易吓跑中间选民的主张。它仍然强硬谈移民、治安和法国主权,但在欧元、欧盟以及经济政策上,比过去谨慎得多。
政治效果非常明显:支持者不再局限于传统极右翼群体,部分工薪阶层和小城市选民也被吸引过去。换个角度看,这两种反建制政治其实完全不同。
国民联盟正在努力告诉法国社会:“我们也能管理这个国家。”梅朗雄更喜欢告诉支持者:“现在这套制度本身就需要大幅改变。
”对现有体系中的政党、企业、官僚机构和欧洲伙伴而言,这两句话带来的风险感自然不同。
前者意味着换一批人掌权,后者意味着部分政策框架可能跟着改变。不过,梅朗雄真正难突破的地方仍然在法国国内。
法国选民眼前最现实的焦虑不是台海,而是生活成本、财政赤字、养老金、公共医疗、移民和社会治安。总统选举到了第二轮,比的往往不是谁的铁杆支持者声音最大,而是谁更能吸引第一轮没有投给自己的人。
梅朗雄拥有一批高度忠诚的左翼选民,可他的强烈个人风格同样造成较高反对度。法国社会党、绿党以及其他左翼力量与“不屈法国”虽然能够阶段性合作,却长期存在路线分歧。
2024年议会选举时左翼可以为了阻击国民联盟迅速结盟,并不意味着到了2027年总统选举就一定能围绕同一候选人团结起来。勒庞同样不是没有障碍。
2025年3月31日,她在欧洲议会助理资金案件中被法国法院判决有罪,并受到包括禁止参选在内的处罚,随后启动上诉程序。这一司法事件直接关系2027年的候选人安排,也使国民联盟不得不考虑其他人选。
因此,在法律程序没有得到实时核验之前,不能简单写成“勒庞已经确定可以参选”。法国此前真正进入的,是一个传统中间派失去垄断能力的时代。
过去法国总统选举经常是“左翼对右翼”,后来变成“马克龙式中间派对极右翼”。到了2027年,最值得观察的已经变成:在中间阵营吸引力下降以后,究竟是哪一种反建制力量能够跨过自己的支持者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