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斯娱乐资讯网

老话说“冬至不听劝,来年新坟现”。今年冬至不一般,六十年难遇,有三大特点,你知道是什么吗? 头一个,是交节时刻特别晚。 下午五点多才到冬至,按古人&34;冬至一阳生&34;的说法,阳气萌发的时间点就晚。 晚明《帝京景物略》记载,万历二十一年的冬至也在傍晚,那一年京城的御医们格外紧张,给万历皇帝开的方

老话说“冬至不听劝,来年新坟现”。今年冬至不一般,六十年难遇,有三大特点,你知道是什么吗?

头一个,是交节时刻特别晚。

下午五点多才到冬至,按古人"冬至一阳生"的说法,阳气萌发的时间点就晚。

晚明《帝京景物略》记载,万历二十一年的冬至也在傍晚,那一年京城的御医们格外紧张,给万历皇帝开的方子都加重了温补药材。

我把国家天文台近三十年的数据拉出来看,冬至时刻在下午五点半以后的,确实不多,上一次还是1995年。

李建国放下手机,屏幕上的文章还没看完。窗外天色已经暗了,才四点半。

他走到阳台,摸了摸暖气片。温的。

厨房传来响动。妻子张秀英在剁肉馅,声音有点急。她下午出去买了羊肉,说要赶在冬至前包顿饺子。

“暖气怎么还不热。”李建国说。

“物业群里说了,六点才开阀。”张秀英没回头,“你帮我把葱剥了。”

李建国站着没动。他想起老家这时候该烧炕了。父亲去年走的,就在冬至后第三天。肺心病。走之前一直说冷,盖两床被子还打哆嗦。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老家堂弟发来的语音。

“哥,婶子这两天咳得厉害,我让她去卫生院看看,她嫌贵。你劝劝?”

语音外放,厨房里的剁馅声停了。

张秀英擦着手走出来,“妈怎么了?”

“老毛病。”李建国说,“我明天回去一趟。”

“明天冬至。”

“知道。”

张秀英看了他一眼,转身回厨房。水龙头哗哗响,她在洗菜。

李建国给堂弟回消息:“先带她去,钱我出。”

发送前,他把“钱我出”三个字删了,改成“我明天回”。

阳台外,对面楼的窗户一扇扇亮起来。五点了。

儿子房间门开了。高三的学生,戴着耳机,手里拿着水杯出来接水。

“爸,晚上吃什么?”

“饺子。”

“哦。”儿子接完水,又关上门。

张秀英从厨房探出身,“你给妈打个电话,问她要不要来北京过年。”

李建国拨号。响了七声才接。

“妈。”

“哎。”

“你咳嗽好点没?”

“好多了。吃两片甘草片就好。”

“明天我回去看你。”

“回啥,明天冬至,路上滑。我没事。”

电话里有风声,像在院子里。

“你咋在外面?”

“收白菜。最后两棵,再不收该冻了。”

李建国听见塑料袋的窸窣声,还有喘气声。母亲七十六了。

“妈,进屋吧。”

“这就进。你们吃饺子没?”

“正包呢。”

“那快去帮忙,别让秀英一个人忙活。”

电话挂了。

李建国站在客厅中间。暖气片开始有温度了,手按上去有点烫。

张秀英端着一大盘饺子皮出来,“妈怎么说?”

“让咱们好好吃饺子。”

“你明天几点的车?”

“最早那班。”

张秀英点点头,坐下来开始包。手指灵巧地一捏,一个元宝似的饺子立在案板上。

儿子又出来了,“妈,我饿了。”

“等会儿,下锅快。”

李建国去厨房烧水。锅底泛起小气泡时,他看见窗台上放着半瓶药酒。岳父去年泡的,说冬至喝最好。岳父上个月脑梗,现在还在康复医院。

水开了,白气蒙上玻璃。

张秀英端饺子进来。一个个下锅,沉下去又浮起来。

“给儿子先盛一碗。”她说。

李建国盛了十个,敲儿子房门。

吃饭时没人说话。电视机开着,播天气预报。主持人说,明晨华北部分地区有雾,出行注意安全。

张秀英突然说:“我跟你一起回去吧。”

“你单位不是忙?”

“请假。”

儿子抬头看看父母,“我也去。”

“你上课。”李建国说。

“周六。”

三人又沉默。饺子热气慢慢淡了。

李建国手机亮了一下。国家气象局推送:明日冬至,寒潮蓝色预警。

他放下筷子,“都去。我给堂弟说一声,把西屋炕烧上。”

张秀英起身收拾碗筷,“那我多包点饺子,带回去冻上。妈冰箱小,别让她折腾。”

儿子帮忙擦桌子,动作比平时慢,像在想什么。

“爸。”

“嗯?”

“太奶奶是不是冬至那天走的?”

李建国愣了一下。父亲是冬至后走的,但奶奶确实是冬至当天。很多年前的事了,孩子居然记得。

“对。”

“哦。”儿子把抹布洗干净,挂好,“那我得多穿件毛衣。老家冷。”

暖气很足了。屋里热得让人想出汗。

李建国走到阳台,给堂弟发消息:“我们三口都回,大概中午到。”

堂弟秒回:“炕已经烧上了。”

窗外,最后一点天光消失。五点二十。

李建国想起文章里那句话:冬至就是个时间节点。

他回头看看。妻子在厨房冷冻饺子,儿子在查火车票。灯光是暖黄色的。

节气时刻是下午五点零三分。还有四十三分钟。

但有些事不用等那个点。该穿的秋裤早上身了,该回去看的人,明天就见到。

他走回客厅,“秀英,药酒带上吧。”

“给谁喝?”

“都喝点。暖和。”

张秀英手上的保鲜膜顿了顿,“嗯”了一声。

很轻,但李建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