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里一个Zoom电话，就把人招来了。
布兰登·威廉姆斯，上赛季在独行侠场均13分，3.9次助攻。勇士给的合同，一年260万，底薪。
库里亲自打视频，聊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谁打的。
NBA有明文规定，球员不得诱导别队合同期球员。罚款上限1000万，还能取消选秀权，禁赛。但球员之间私下聊两句，联盟基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除非你蠢到留下证据，或者对面球队真急了。
2017年湖人就被罚过50万，因为管理层碰了保罗·乔治。1995年热火更狠，100万加一个首轮，才把莱利的事摆平。
可那是管理层。
球员亲自上，性质就变了。库里打电话，这是球星个人的面子，球队手里干干净净。就算真查，查什么？两个球员聊个天？
260万的合同，用不着球队花力气谈。一个电话，省了多少中间环节，省了多少口舌。
规矩是给没本事的人定的。顶级球星挖人，叫兄弟篮球。角色球员私聊，叫违规招募。
同一个动作，两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