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太监回忆:妃子洗澡从不避讳太监,十分侮辱人。中国最后一个太监孙耀庭回忆,清宫妃子们有一个习惯,常常令太监们无地自容,羞愧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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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耀庭是中国最后一个太监。
1910年,天津静海县西双塘村,8岁的他被按在自家炕上。
他的父亲手里拿着一把剃刀,刀刃在油灯下闪着寒光。
旁边没有大夫,没有麻药,只有一个绝望到极点的庄稼汉和一个哭不出声的孩子。
这一刀下去,孩子就不再是完整的男人。
这一刀下去,家里就少了一张吃饭的嘴。
孙耀庭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伤口化脓发烧,差点死掉。
他活过来了,但那个完整的自己,永远留在了八岁那年的土炕上。
他还没来得及进宫,皇帝就先退位了。
1912年,溥仪宣布退位,大清亡了。
孙耀庭那一刀白挨了。
一个被阉割了的男孩,既不能种地传宗接代,也没能进宫当差换口饭吃,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可命运偏偏又给了他一条缝。
溥仪虽然退了位,但还住在紫禁城里,民国政府默许他继续过皇帝的日子。
1916年,逊清小朝廷又开始招太监。
孙耀庭进了宫。
他先是伺候九堂副督领侍任德祥。
后来因为认得几个字,被端康皇太妃看中,调到戏班抄剧本。
再后来,他成了末代皇后婉容的贴身太监。
婉容洗澡,是他这辈子最不想回忆的事。
每天午后,储秀宫西暖阁的浴室里,热气腾腾。
十二个宫女准备好热水,撒上白玫瑰花瓣。
四个太监跪在浴桶四周,各司其职。
孙耀庭负责淋水,手持铜壶悬在半空,眼不能抬,手不能碰,连呼吸都得压着。
婉容从头到尾不动一根手指头。
搓背有人,擦身有人,穿衣有人。
她闭着眼,像一尊雕像,而跪在地上的那些人,不过是会动的家具。
有一天,孙耀庭手抖了一下,一滴水落在了婉容锁骨上。
“水凉了。”
三个字,轻得像羽毛,却像刀子一样扎进孙耀庭的骨头里。
他扑通跪下,额头磕在地砖上,咚咚作响。
婉容看都没看他一眼,挥挥手让他滚出去。
那天晚上,孙耀庭躲在被窝里哭了。
他不是委屈,是害怕。
他怕的不是婉容,他怕的是自己已经习惯了这种活法。
跪着,低着头,把自己当成一件东西。
1924年11月5日,冯玉祥派兵包围了紫禁城,把溥仪赶了出去。
四百八十多个太监,每人领了二十块大洋,像垃圾一样被扔出了神武门。
孙耀庭站在门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朱红色的大门。
他在里面待了八年,从一个少年变成了一个废人。
他回了老家。
可是家里的地他种不动了,兄弟们的眼神里藏着嫌弃,乡亲们在他背后指指点点。
他在村里待不下去,又回到了北京。
北京北长街有一座万寿兴隆寺,里面住着四十多个和他一样的老太监。
他们没有手艺,没有力气,只能靠捡煤渣、拾破烂过日子。
有时候饿极了,就跑到菜市场捡烂菜叶子煮汤喝。
孙耀庭在那座庙里住了很多年。
他不敢照镜子,更不敢洗澡。
每次脱衣服看到自己的身体,他就会想起八岁那年炕上的那把剃刀,想起婉容洗澡时那双冷漠的眼睛。
他想忘掉这一切,可他忘不掉。
1949年以后,政府开始管这些太监了。
每月发生活费,还给安排了工作。
孙耀庭因为识字,被安排在北京的寺庙管理处当出纳。
第一次有人叫他“孙师傅”的时候,他愣住了。
他一辈子被人叫过“小顺子”“留金”“奴才”,从来没有人叫过他“孙师傅”。
这三个字,他等了六十多年。
他管着几百户的水电费账目,每天趴在桌子上打算盘。
数字清清楚楚,账目明明白白。
没人问他从哪里来,没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他。
他终于活成了一个普通人。
可他还是不洗澡。
1996年冬天,94岁的孙耀庭躺在广化寺的小屋里,快要走了。
身边的人问他有什么心愿,他说:“把我埋了就行,别给我洗澡。”
他走的那天,北京下了雪。
广化寺的和尚们按照他的遗愿,没有给他擦洗身体,直接给他穿上了寿衣。
这个8岁被父亲亲手阉割、15岁进宫、伺候过皇后、捡过破烂、最后在寺庙里度过余生的老人,带着他的秘密走了。
他生前说过一句话:“人得有名有姓,得被当成人看。”
这句话,他用了将近一个世纪,才敢说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