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六十年代红极一时的女演员,被洪晃评价美如妖精。她先嫁给足坛元老马克坚,生下女儿马葭,后改嫁洪君彦,成为洪晃继母。
主要信源:(人民网——揭马葭景岗山婚姻内幕 强势女方设计"逼婚")
洪晃说过一句挺有意思的话,老天对她最大的照顾,就是给了她一副上不了台面的长相。
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听着像自嘲,但你看看她身边的人,就知道这不是矫情。
母亲章含之,一辈子不化妆,往那儿一站就让旁人挪不开眼。
父亲洪君彦,北大才子,衬衫永远烫得笔挺。
后来家里又来了个继母朱一锦,演过《五朵金花》里的拖拉机手金花,洪晃直接评价,漂亮得跟妖精似的。
但洪晃紧接着又补了一句,把她继母的照片和她妈的照片搁一块儿,她妈远远比继母好看。
这就让人好奇了,一个被称作“妖精”的美女,怎么就输给了一个不化妆的女人?
朱一锦确实漂亮,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没有美颜滤镜,全靠一张脸撑场面。
她1938年出生在云南,年轻时进了话剧团,后来被挑去拍《五朵金花》。
这部电影1959年上映,取景云南大理,满屏的民族风情。
朱一锦在里面演拖拉机手金花,戏份不是最多的,但一亮相就把观众的目光拽过去了。
圆脸盘,大眼睛,笑起来甜得发腻。
尤其是那场婚礼戏,她穿着新娘装,羞涩里带着妩媚,多少人看完电影就记住了这张脸。
但漂亮归漂亮,朱一锦的路走得并不顺,她有三段婚姻,没一段走到头的。
第一任丈夫是足坛名宿马克坚,两人都是云南人,很快结了婚,生了女儿马葭。
马葭后来成了娱乐圈有名的经纪人,李亚鹏和王菲的婚事就是她牵的线。
但文艺圈的女演员和体育圈的功勋名宿,日子过着过着就过不到一块儿去了,最后离了婚。
1976年,朱一锦带着女儿改嫁给了北大教授洪君彦,巧的是,洪君彦的前妻正是章含之。
两个离过婚的人凑到一起,本想着能安安稳稳过日子,结果还是没能长久。
1980年,朱一锦跟着去做访问学者的洪君彦到了美国,二人在那边办了离婚。
之后朱一锦就留在了美国,做中美文化交流的工作,慢慢从大众视线里消失。
章含之的人生则是另一条路,她的生父是豪门子弟,生母只是个普通店员,门不当户不对。
她刚出生就被抛弃,差点送了人,关键时刻,民国名士章士钊出面收养了她,一个私生女一夜之间成了章家千金。
章士钊对她的培养极其严格,四书五经要读,西式教育也不能落下,英法两门语言都得精通。
这种中西合璧的教育,把章含之打磨成了一个气质独特的女人。
真正改变她命运的,是1963年,那年毛主席过70岁生日,章士钊带着养女去赴宴。
主席对这个英语流利、谈吐得体的年轻女子印象很深,当场请她给自己当英语老师。
有了这层关系,章含之在外交部的地位变得很特殊,她不只是一个翻译,还是一个能直接跟最高层说得上话的人。
1972年尼克松访华,她全程参与中美建交谈判和《上海公报》的翻译工作。
后来她与外交部长乔冠华结婚,两人一起经历了中国外交史上最波澜壮阔的那段岁月。
把朱一锦和章含之放在一起看,差别就很清楚了。
朱一锦的美是镜头前一眼就能抓住眼球的那种,艳丽夺目。
但这种美很大程度上靠皮相撑着,离开了《五朵金花》,她后来拍的几部电影反响都一般。
章含之的美不一样,那是骨子里透出来的从容和大方。
她不需要讨好镜头,也不用浓妆艳抹,往那儿一站就是一道风景。
她身上的气质,是岁月、学识和阅历一起打磨出来的。
章含之半辈子周旋在国际舞台上,见过大风大浪,所有这些经历都融进了她的神态举止里。
洪晃后来想明白了这个道理。
她说老天最照顾她的就是给了她一副不上台面的相貌,因为没有相貌,她就只能拼才华,只能锤炼一个强大的心态。
她从小生活在帅哥美人堆里,就她自己长得跟家里人不一样。
但正是这种反差,逼着她去拼才华、拼能力、拼心态,最终成了那个敢说敢做的洪晃。
如果她长得跟朱一锦一样漂亮,也许就不会有今天的她了。
皮相带来的惊艳扛不住岁月冲刷,年岁一长,胶原蛋白褪去,明艳感就会慢慢变淡。
而读书沉淀出来的风骨不会褪色,内心有学识,眼里有见识,这份由内向外散发的从容,不管多大年纪都不会消散。
朱一锦赢在一眼夺目的艳丽,章含之胜在跨越时光的风雅格局。
两位女性,一个在银幕上留下了经典的画面,一个在外交史上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她们的人生轨迹不同,选择不同,但都活出了自己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