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姆莉 【新季旧床】*ooc 现实向 致歉一切*姆帝第一视角——
我的喉咙里还烧着伯纳乌的草腥气。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7.2分。那个数字像枚生锈的图钉,不偏不倚扎进姆巴佩的名字旁边。这场的球总在门线前拐弯,最后都汇在别人记分牌上闪光——助攻,多么体面的失败。
指尖悬在对话框上,直到慕尼黑的夜从听筒那头漫过来。
“嗯”
奥利塞的声音疲疲软软,从被褥深处勾出来的尾调都沾着绒絮。我甚至能看见他把自己裹成一只银灰色的茧,德国超级杯的MVP奖牌大概歪在床脚的地毯上——那种东西,他向来丢三落四。
“被骂了?”
“嗯。”
“骂什么?”
“说都是我的错”
“又是这些,他们懂什么。”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奥利塞轻轻“嗤”了一声,他说,法语单词从他舌尖滚出来,莫名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傲慢,“他们连我喜欢你哪根手指都不知道。”
他说的是手指。偏偏是手指。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指节上还留着比赛时对抗留下的擦伤,泛着淡淡的红。电话那头传来翻身时床单的声响,我几乎能看见奥利塞把下巴搁在自己手背上,银发散在枕间,眼睛半阖,小腿在被子下面慢慢蹭。
“基利安,”他忽然压低了声音,像猫凑近了嗅一朵不确定的花,“你现在……手是不是攥着……”
我一愣。手心确实攥着…
“松开。”他说,气息拂过话筒像有温度的雾,“我数三下,你捏一下空气,就当捏我手腕。”
“……三。”
我松开了。
“二。”
他把一个极轻的、带着困意的“啵”贴在话筒边,不是吻屏,更像是嘴唇碰了碰自己的指节,然后把那根手指凑近听筒,让触觉通过空气传递。
“一。”
我捏下去。什么都没有,却好像真的捏住了一截细瘦的腕骨——他在一场训练时被球砸出的旧伤疤,贴着那块皮肤的纹理,每次跑动都会微微发烫。
他瘪嘴的笑声闷进枕头里,法语的浪漫又哑又软:“你力气太大了……我手腕都红了…哥哥。”
“你又不在。”
“我在啊~”尾音收得很轻,像猫用尾巴尖勾了一下人的脚踝就缩回去,“他们嘘你的时候,我就在那儿看着你。谁敢不喜欢你……”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成了梦呓,“我明晚就把他家窗台上的鸽子都吓跑。”
我攥着手机的手背青筋慢慢消下去。
姆巴佩这个人,从来不需要谁用眼泪来哄。他连“我想你了”都不肯直说,
“我这边月亮好亮~”他忽然说,法语单词呵气吐出,被舌头揉得绵软,“亮的刺眼,烦人……可月亮没错。你也没错。”奥利塞顿了顿,翻身时织物摩擦的窸窣,“阴云经过,月亮会碎成月光,基利安,”他哼唧着,“碎了……就掉进我怀里。”
“麦扣。”
“嗯?”
“奖杯凉吗。”
“你自己过来把它捂热不就好了。”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近,似要融化的巧克力酱都黏到我的唇齿,一路下淌“顺便把我一起。”
“麦扣,别...”我哑着嗓子,声色像是全然被他勒住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下腹气力烫的一塌糊涂。
“别什么?别说…别停?还是别挂?”
“别挂…别挂……等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