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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嘉辉的野心是被豢养起来的。

他曾经是个很规矩很乖的小孩，按着自己的一套道德准则稳步求进，就算是发疯也会把自律当做底线。

无非是深夜出去骑车时，把油门再往前拧拧。

“这样真的可以吗？”

樊霄的作为是超出他22年来规矩之外的震惊。

但少年攥紧剧本，好奇作钥匙，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当他玩笑地掐住郝敬昀的脖子，将人甩到床上事，郝敬昀的反应让他见识到了另一种刺激。

“原来还可以这样。”

下巴，咽喉，后颈，手腕，腰腹，屁股，脚踝……寻着那些痣组成的高的地图，高嘉辉还总结出来了一套结合着力道的手法。只需要结结实实地禁锢住，再加大几分力度，结了茧子的大拇指内侧上下摩挲。

他自己真的喜欢吗？高嘉辉问过自己。

其实一开始他自己也羞耻，也不适，但郝敬昀一双眼睛水色氤氲，使他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泡进去。郝敬昀会拉起他的手放到自己脖子上，还会侧头蹭蹭他的手指以示催促。

被豢养起来的野心是什么？

高嘉辉日常依旧规矩，自律，稳步求进。可他现在还想要掌控郝敬昀不为人知的欢愉。

羞耻与狂欢并行，就好像有人抽了自己一巴掌，火辣辣地疼，自己却更兴奋了一样。

高嘉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可他兴奋得发抖，有时力道把持不住会痛得郝敬昀哼出声，落下几颗分明的泪珠。

歉意涌上心头，高嘉辉的意识顿时清明。

郝敬昀：“再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