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中介已经改变了人与死亡之间的距离。
距离一变,伦理也会变。
哲学家汉娜·阿伦特在讨论“平庸之恶”时,最关心的不是恶人如何邪恶,而是现代制度如何让人不再思考。一个人只是在岗位上执行流程,完成任务,服从命令,却可能参与极大的伤害。
无人机战争让这个问题变得更尖锐。
当杀人被分解成多个环节:侦察、定位、识别、授权、操控、打击、复盘,每个人都只负责其中一小段。没有一个人觉得自己完整地承担了死亡。
操控者说,我只是执行命令。
指挥者说,我只是依据情报。
技术人员说,我只是维护设备。
算法说,我只是辅助识别。
最后,人死了。
但责任像烟一样散开。
现代战争最可怕的地方,正在于这种责任扩散。
过去,一个人扣动扳机,他很难否认自己在杀人。现在,一个人按下按钮,他可能更容易把自己理解为系统的一部分。
这不是替任何杀戮开脱。
恰恰相反,这说明我们更需要重新追问责任。
因为技术越复杂,人越容易躲在技术后面。 天津·天津隆生精英环保设备制造有限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