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人真的是抽象鼻祖，还真有一个法国人，专门买机票来中国，就是为了看一场“牛来”？

那我就好奇了，以法国人抽象的性格来说，《牛来》去戛纳，能拿个奖回来吗？
先说结论：拿不拿奖我不知道，但法国人一定会喜欢。
为啥？因为法国人就爱这一口：土里土气、慢吞吞、带点荒诞，最好还来点沉默的农民和一头比人更有灵魂的牲口。你让他们看快节奏商业片，他们皱眉。你给他们一头牛、一个灰扑扑的村庄、几个眼神木讷又倔强的中年人，他们能给你写八千字影评，末尾还要提一句“存在主义”。
《牛来》这片子我听朋友聊过。具体剧情先不剧透，但大致就是典型的乡土叙事，带着魔幻现实主义的壳。这种片在国内可能票房不行，院线经理排两场就撤，但在戛纳，属于评委们会互相点头、然后用法语说“很有力量”的类型。
我甚至可以想象那个画面。放映结束，主创站起来，接受三分钟掌声。旁边的法国老太太抹眼泪，说想起了她年轻时在普罗旺斯乡下见过的公牛。天知道她哪来的共情。她的记忆可能跟电影里演的完全不是一回事，但没关系，法国人最擅长给任何东西赋予哲学意义。
当然，戛纳的奖不是靠老太太感动就能拿的。金棕榈有难度，评审团大奖也得看对手。给个“一种关注”单元的小奖，或者什么导演处女作奖，希望还是有的。再不济，也能拿个费比西影评人奖，那玩意儿对法国影评人来说比金棕榈还神圣。反正只要片子不塌，回程行李里总能塞个玻璃奖杯。
那法国人为什么偏爱这种调调？说白了，他们看中国电影，从来不想看高楼大厦。他们想看泥土，看边缘人，看那种“被现代化甩在身后”的忧伤。你跟法国人聊上海陆家嘴，他哦一声；你跟他说河北农村一头牛丢了，全村人找了一宿，他能激动得拍大腿。这就是文化差异。我们觉得是家乡日常，他们觉得是东方诗篇。
再说了，法国人本身就有动物崇拜。驴都能当电影主角，牛不更得捧着？这片子片名叫《牛来》，光这俩字，在戛纳红毯上就有辨识度。评委里要是再有个素食主义者，看见电影里的牛戏，说不定还能加点同情分。
所以说，咱们也别太功利。
拿不拿奖随缘，关键是这片子去一趟戛纳，回来就不一样了。海报上一印“入围戛纳”，格调直接翻倍。国内观众虽然看的时候也挑刺，但在外人面前，还是会说一句：“行吧，牛来挺争气。”
最后我还是得说：真拿了奖，牛能不能上台不知道，但导演领奖的时候，最好别用法语说“牛，是世界的牛”。这句翻译过去，法国人可能以为他讲的是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