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SICU的这个月 我见过 无数个谵妄的患者 他们不配合 甩管子 甚至拔管之后张口第一句就是骂你 我见过 一个人身上16个泵 ECMO+CRRT+IABP 二插三插 床旁开胸 小300斤的患者说抬就抬 12h死死盯住各项数据和指标 我并不喜欢这份工作 我也才19岁 我不想每天紫衣外面隔离衣 我不想摘掉圆帽后顶着乱糟糟的头发 我不想触碰陌生人带着汗渍的皮肤 可我见过和我一样大的小女孩 她的手非常冰冷 握了好久也捂不热 我累了准备松手 她说“我想要你抓住我的手” 我莫名动容了 因为上一次站在医院床边想让我抓住手的 是爷爷 他去世了 那是我最后一次握他的手 学医共情是大忌 这里没有热泪盈眶 没有医患关系 只有机器的滴答声 被束缚的四肢 我也亲眼送走了一位患者 那个晚上很安静 无能为力 床被推走后只留下了抢救的机器…
在SICU的这个月 我见过 无数个谵妄的患者 他们不配合 甩管子 甚至拔管之后张口第一句就是骂你 我见过 一个人身上16个泵 ECMO+CRRT+IABP 二插三插 床旁开胸 小300斤的患者说抬就抬 12h死死盯住各项数据和指标 我并不喜欢这份工作 我也才19岁 我不想每天紫衣外面隔离衣 我不想摘掉圆帽后顶着乱糟糟的头发
阅读:8
点赞: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