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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振宁当众挖苦莫言:虽然我们俩都获得了诺贝尔奖,但是,不同的是,你是农民的儿子,

杨振宁当众挖苦莫言:虽然我们俩都获得了诺贝尔奖,但是,不同的是,你是农民的儿子,我是教授的儿子。而莫言的反击,让人佩服不已!这话乍一听,像是在夸莫言出身贫寒却成就非凡。但仔细一琢磨,味道就不太对了。

主要信源:(中国政协网——杨振宁与莫言:科学与文学的对话)

2013年春天,北大一间报告厅里挤了300多人。

台上坐着三个人,杨振宁91岁,莫言58岁,中间是范曾。

三个人加起来快300岁,台下的人伸着脖子等他们开聊。

音乐响起来,是诺贝尔奖颁奖典礼上常用的曲子,杨振宁和莫言穿着颜色差不多的外套并排走上来。

范曾先说话,聊瑞典国王的家事,说1957年杨振宁领奖时老国王的大儿子已去世,留下一个孙子,后来当了国王,正好给莫言颁奖。

杨振宁接话,说起当年给他做介绍的汉学家用中文演讲,他一个字都听不懂,因为发音太古老,台下跟着笑。

气氛本来挺好,可杨振宁话头一转,问莫言一个问题,全场安静了下来。

他说自己和莫言走的路完全不同,一个是教授的儿子,一个是农民的儿子。

一个搞科学,一个搞文学,最后都站在斯德哥尔摩的领奖台上。

他想知道,莫言站在那里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感受。

这话一出口,空气像冻住了一样,教授的儿子和农民的儿子,这话怎么听都像在比出身。

可换个角度想,杨振宁在美国生活了几十年,说话方式本来就直来直去,他不是要羞辱谁,他是真好奇。

一个从小在清华院长大的孩子,和一个在高粱地里长大的孩子,面对同一份荣誉,脑子里想的东西能一样吗?

莫言没有急着接话,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了,他说自己的感受跟任何人都不同,因为诺贝尔文学奖是第一次颁给中国籍作家。

他讲了一个细节,说没得奖之前,每年秋天都会接到无数电话问他有没有戏,后来他干脆那段时间不接电话。

所以真正站上领奖台的时候,他脑子里想的不是激动,不是感动,而是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被研究的东西。

说到这儿,他话锋一转,说既然成了被观察的对象,那不如反过来观察别人。

于是他站在台上,看国王长什么样,看王后穿了什么衣服,还特意看了看国王身后那两个漂亮的女儿。

当然也看台下,看自己的太太和女儿。

台下笑成一片,那个关于出身的问题,被他用一个看公主的故事轻轻绕了过去。

这个回答非常的高明,杨振宁问的是出身带来的心理落差,莫言偏偏不接这个茬。

你说我是农民的儿子,我不否认,但我站上那个台子的时候,注意力压根不在自己身上。

我在看瑞典王室,我在看这个从来没属于过中国作家的场合。

他把话题从个人身世拉到了中国文学的高度上。

你杨振宁1957年拿奖,是中国人在物理学上的突破,我莫言2012年拿奖,是中国籍作家在文学上的第一次。

两个人的路确实差得远。

莫言生在一个穷村子,小时候饿到吃煤块,只上到小学五年级就被开除了,种地放牛整整十年。

后来当兵,在部队图书馆里翻字典自学认字。

杨振宁的父亲是清华教授,4岁认字,高二考上西南联大,27岁拿博士,35岁拿诺贝尔奖。

一条路从田埂上踩出来,一条路从实验室里铺出来,最后都通到了斯德哥尔摩。

讲座快结束时,主持人让两位先生各送年轻人一句话。

杨振宁写了四个字,自强不息,莫言也写了四个字,青春万岁。

一个91岁,一个58岁,用八个字收场,没有一句提到出身。

回到开头那个问题,杨振宁问莫言站在领奖台上什么滋味,莫言说自己光顾着看瑞典公主了。

他没有沉浸在“我终于成功了”的感动里,他在观察这个世界,在用作家的眼睛看一场属于中国文学的仪式。

杨振宁那句“教授的儿子和农民的儿子”,听起来刺耳,但他说的是事实。

真正让人觉得厉害的,是莫言面对这个事实时的那种松弛。

他没有急着证明自己配得上,也没有反过来攻击对方,更没有讲一段苦难史来博同情。

他就用一句看公主的笑话,把那个可能存在的身份鸿沟填平了,这种从容,比任何激烈的反击都更有力量。

一个人得有多大的底气,才能在被问到最敏感的出身问题时,还能笑得出来,还能让全场跟着一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