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把 HPV 疫苗与新型 mRNA 肿瘤疫苗混为一谈,实际上癌症疫苗分为预防性癌症疫苗和治疗性癌症疫苗,二者适应症、适用人群完全不同,不能互相替代。
预防性癌症疫苗面向健康人群,通过阻断致癌病毒感染,降低癌症发生风险,并不直接杀死癌细胞。HPV 疫苗主要适应症为 9‑45 岁人群,预防高危 HPV 感染,以此降低宫颈癌、肛门癌、部分口咽癌的发病风险;乙肝疫苗用于预防乙型肝炎感染,减少慢性乙肝进展为肝硬化、肝细胞癌的风险。这类疫苗不能治疗已经发生的肿瘤。
治疗性癌症疫苗用于已经确诊肿瘤的患者,作用是激活自身免疫系统,清除微小残留病灶,降低复发转移风险,不给健康普通人接种。已上市传统治疗疫苗中,Sipuleucel‑T 用于转移性去势抵抗性前列腺癌;卡介苗膀胱灌注用于高危非肌层浸润性膀胱癌术后;T‑VEC 用于不可切除的局部晚期黑色素瘤。
近期引发热议的个体化 mRNA 癌症疫苗,三期临床验证的目标人群是手术完整切除后的 IIB‑IV 期高危皮肤黑色素瘤患者,联合 PD‑1 抑制剂做术后辅助,用来降低复发、远处转移风险,目前还未正式获批上市,暂不能用于晚期已经有大块转移病灶的患者。同时该药正在开展非小细胞肺癌、肾癌、膀胱癌、胰腺癌的临床试验,这些癌种尚属于研究阶段,不属于正式适应症。
值得提醒,不是所有肿瘤患者都适合治疗性疫苗。需要肿瘤具备可识别突变,身体免疫基础条件达标;有严重自身免疫病、脏器严重衰竭的患者,需要严格评估。癌症疫苗属于肿瘤综合治疗手段,不能替代手术、放化疗、靶向治疗,全部需要肿瘤科医生评估后使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