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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3日,普京首次以南千岛群岛主人的身份登上伊图鲁普岛,视察了水产品加工厂、医

8月13日,普京首次以南千岛群岛主人的身份登上伊图鲁普岛,视察了水产品加工厂、医院和学校,还尝了当地鱼子酱。东京当场破防。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当天就开记者会强烈抗议,称北方四岛是日本固有领土,对普京此举绝对无法接受,外务大臣跟着召见俄罗斯驻日大使提抗议。

日本能抗议,俄罗斯当然也能。按外交规矩,日方召见俄大使,俄方完全可以对称召见日驻俄大使。自己召见俄大使很积极,等俄方两次要求召见日本驻俄大使武藤显时,日方使馆却以大使不在莫斯科或身体不适为由,硬是拒绝到场。

8月17日,拉夫罗夫在记者会上直接点名。他撂下狠话:武藤显必须到外交部来,双方要谈两件事,一是日本领导层针对普京登岛的言行,二是大使应当如何在驻在国开展工作。拉夫罗夫还顺手爆了料:这位武藤大使一向以精力旺盛著称,前不久事先没通知俄方,就擅自带了一拨商人代表团来莫斯科。俄方尽管不清楚日程,还是安排了接待。

拉夫罗夫这番话的潜台词很清楚,俄方手里捏着武藤显的小辫子。那些未经通报的商务代表团,俄方之前给面子接待了;但若大使继续装病,以后这些代表团的签证、官方对接、企业会见,俄方完全可以一刀切。

这一巴掌拍下去,效果立竿见影。拉夫罗夫话音刚落,俄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就透露:武藤显表示自己突然感觉好多了,将于18日前往外交部。8月18日,武藤显准时出现在俄外交部,停留25分钟后离开,全程未对媒体发表任何评论,看不出任何身体不适的迹象。
这神奇康复的速度,连编剧都不敢这么写。

武藤显低头,本质上是东京算清了账:日本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把俄日关系彻底撕破。高市早苗上台后加速右转,试图突破和平宪法,引发中俄双重警觉。就在普京登岛前后,中俄海军刚完成历时17天、几乎无死角绕日本列岛一周的联合战略巡航。日本海北侧有俄太平洋舰队把控,南侧航道被中方常态化穿越,地缘短板被中俄南北双向锁死。

更关键的是经济。俄日之间虽然政治关系冷淡,但能源合作仍有咬合,俄罗斯油气卖给日本,日本也曾卖给俄罗斯航空燃料油。这种剪不断的相互依赖,决定了东京不敢把莫斯科彻底推到对立面。
这场装病到康复的闹剧,表面是大使个人的尴尬,深层是日本外交的窘迫。一边想傍着美国大哥在亚太搞事情,一边又不敢真把北方四岛问题上的对手逼急;一边高喊强烈抗议,一边连挨骂都不敢不去。

普京那罐鱼子酱吃得香,高市那句绝对无法接受喊得响,可当拉夫罗夫点名时,东京还是乖乖把人送到了外交部。嘴上再硬,不如手里有权;抗议再响,不如身后有枪。日本这次神奇康复告诉我们,所谓外交博弈,归根结底比的还是国家实力和战略定力。至于武藤显那突然好起来的病,估计这辈子都会成为莫斯科外交圈里的一段经典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