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斯娱乐资讯网

在大概二十五六岁之前,我的情感世界矛盾也分裂。童年,我切身体会过至亲的焦虑如何以

在大概二十五六岁之前,我的情感世界矛盾也分裂。

童年,我切身体会过至亲的焦虑如何以吞噬性的姿态折磨自己和他人,也见识了极度索求情感的人可以多么狼狈和痛苦。于是我要求或者说希望自己成为相反的样子,理性、冷静、体面。这也是长久以来令我感到安全的方式。

但随着渐渐长大,我无法持续躲避一个现实,即无论我多么不想承认,我本质上是一个关注情感、渴望关系,并在与他者的连接中构建意义的人。这一发现长久以来使我陷入巨大的羞耻,因为我没办法放下“想要爱等于发疯、失控、侵入、索取”的偏见,更没办法面对“我会成为像亲人一样的人”的恐惧。

因为这样的矛盾,我在很长时间里,都很难处理亲密关系。当关系出现震荡,我要么完全隔绝感受,以冷静理性的姿态做出“正确”但让我感到压抑的决定;要么就是被无法压抑的痛苦淹没,以摧枯拉朽之势毁坏一切。

但好在,人真的可以有自己都想不到的改变和成长。经过了很多努力,我开始慢慢能够把对爱的需求从负面标签中解放出来,也能够以更加公正的姿态看待自己的内心世界:在软弱、焦虑、癫狂的背面,也有细腻的感知,那是可以体验艺术、理解他人、追求意义的能量。

也就是在接受了这部分的存在之后,我感到了外在和内在的融合,锻造成一种柔韧的合金。也因此体会到了一种二十多年来未曾有过的平静,以及平静之内蕴藏的无限丰盛与生机,像一片波光粼粼的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