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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当前住房短缺、房源流通停滞、刚需房价高企的核心隐性诱因之一,是老年养老金自住

澳洲当前住房短缺、房源流通停滞、刚需房价高企的核心隐性诱因之一,是老年养老金自住房豁免规则叠加无遗产税的制度组合,直接造成大规模存量优质住宅被空巢老人长期锁定,无法流向市场、供给刚需家庭。

澳洲申领老年养老金(Age Pension)的核心规则为:自住房屋不计入资产测试,仅现金、退休金、投资资产纳入审核。这形成了极强的置换惩罚机制:空巢老人若出售自住大户型、置换小户型改善住房效率,卖房结余的现金会被纳入可评估资产,大概率突破养老金申领阈值,直接导致养老金大幅缩水甚至全额停发。

基于理性经济选择,绝大多数老年家庭彻底放弃置换小户型的计划。即便子女早已成年离家、房屋长期闲置大量卧室,老人也会持续持有大面积独栋豪宅,坚决不挂牌交易。数据显示,澳洲超七成空巢老人无换房计划,全国存量闲置卧室高达千万级别,大量适合刚需家庭、生育家庭的核心区住宅被长期冻结。

这套制度直接重创澳洲住房供给体系。澳洲住房缺口的核心不仅是新房建设不足,更在于存量房源流通率过低。原本可循环流转的成熟社区大户型,是年轻刚需、多子女家庭的核心适配房源,如今被老年群体长期占用,市场有效供给持续萎缩,进一步推高二手房竞争热度、租金与房价,持续加剧全民住房紧张问题。

同时,澳洲无遗产税政策进一步固化该现象。老人无需通过卖房套现保值,可终身持有豪宅,身故后零成本将大额房产传承给子女。全程既不释放房源、不盘活存量资产,还依托公共养老金福利完成代际财富传递,形成福利套利+房源锁死的双重负面效果。

原本合理的养老兜底政策,最终演变为住房市场的结构性梗阻:政策保护了老年群体养老权益,却缺失住房流通激励,严重挤压年轻家庭居住空间,放大澳洲长期住房供需失衡、阶层居住资源分配不均的问题,也是澳洲住房危机难以根治的关键隐性制度短板。

澳洲学界提出两类改革方向:一是设置自住房资产豁免上限,限制豪宅人群套利;二是针对大额房产继承增设税负,缓解阶层固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