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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员陈佩斯说,我小时候过得太幸福了,五六十年代,父亲月工资250元,五七、五八年

演员陈佩斯说,我小时候过得太幸福了,五六十年代,父亲月工资250元,五七、五八年,五块钱就能办一桌有酒有肉的酒席,所以我们家根本饿不着肚子。

1999年冬,春晚常客陈佩斯与朱时茂打赢版权官司,获赔33万元。

却因此遭到行业冷遇,演出邀约全部中断,公司被迫倒闭。

结清各项开支后,陈佩斯手头仅剩280元现金。

这一数额和其父陈强早年月薪相近,可处境却是天差地别。
 
把时间倒回几十年前,那250元可是北京城里顶呱呱的高薪。

那时候,普通工人累死累活一个月,手里能攥着30块钱就算不错。

陈家靠着这笔钱,日子过得相当宽裕。

陈佩斯记得清楚,那时候物价低,花5块钱就能在家里摆上一桌有酒有肉的席面。

大碗喝酒,大块吃肉,那种实在的痛快劲儿,是物质匮乏年代里难得的享受。

不过,钱再多也得守规矩。

那会儿是严格的票证时代,买什么都得凭票,粮票、油票、肉票把日子卡得死死的。

最典型的就是过年,全家老小排半天队,凭票也只能买回2两瓜子。

你想多掏钱多买一两?那是门儿都没有。

这种钱说了不算、规矩说了算的日子,反倒让陈佩斯早早懂得了,人得有底线。

不能因为手里有钱就张狂。
 
说起他父亲陈强,那可是个把反派演活了的人。

在电影《白毛女》里,他演的黄世仁让台下的观众恨得牙痒痒。

下乡演出时,这种情绪达到了顶点。

台下的老大娘看得怒火中烧,真抄起鞋底子就往台上冲,非要“打死这黑心贼”。

还有一回逛集市,卖菜的大爷猛地抬头,一眼认出了陈强这张“黄世仁”的脸,指着他就喊:“黄世仁还敢来买菜?”

吓得陈佩斯赶紧拽着父亲的衣角,爷俩一溜烟跑没影了。

面对这些哭笑不得的场面,陈强自己倒挺乐呵,摸着后脑勺说,观众这反应,说明戏演得到位。

这种被观众“恨”的烦恼,反倒成了演员最大的骄傲。
 
可惜好景不长,后来局势动荡,陈强因为演了反派,家里天塌了。

到了1970年,16岁的陈佩斯背着行李,跟着上山下乡的队伍,去了内蒙古巴彦淖尔的生产建设兵团。

那地方是苦寒之地,风沙大,条件极差。

以前在家顿顿见荤腥,到了兵团,主食变成了拉嗓子的玉米窝头。

开春青黄不接的时候,就只能吃地窖里存着的发了芽的土豆。

锅里见不到油星,撒把盐煮煮就是一顿饭。

几百个半大小子干着重体力活,天天饿得前胸贴后背。

这种从云端跌到泥潭的落差,陈佩斯硬是扛了过来。

童年的经历告诉他,外在的富贵说没就没,人得有根硬骨头,才能在苦日子里站住脚。
 
后来八一电影制片厂招学员,陈佩斯回北京寻出路。

父亲的问题像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第一次报名,政审这关就过不去。

幸亏主考官田华看中了他的表演天赋,顶着巨大的压力让他试了镜。

凭着真本事,他总算拿到了调令。

进了厂,他只是个跑龙套的学员,每天扛着沉重的摄影器材,搬运各种零碎道具,在各个剧组之间来回奔波。

每个月工资42.5元,比起父亲当年的阔绰,这笔钱显得寒酸。

但他格外珍惜,因为这不是靠父辈的光环,而是靠自己肩膀扛出来的血汗钱。
 
到了1984年除夕夜,陈佩斯和朱时茂演的小品《吃面条》在春晚一炮而红。

接下来的十几年,他成了春晚的台柱子。

名气大了,日子眼看着又要回到父亲当年的辉煌。

然而,繁荣背后藏着陷阱。

市面上突然冒出大量他们演的小品光碟。

一查,原来是他所在单位的下属公司,没打招呼就把他们创作的8个小品制成光盘,在全国各地卖了150万张。

作为创作者,他们一分钱的版权费都没见到。

那会儿大家的版权意识淡,朋友轮番上阵。

反复劝他咽下这口气,别得罪了掌握核心演出资源的庞然大物。

但陈佩斯不干,他宁可受穷,也不愿被人当傻子糊弄。

在他看来,贫穷不可怕,可怕的是规矩被人踩在脚下。
 
陈佩斯打赢版权官司获赔33万元,却付出沉重代价。

各大平台、商演全部断绝合作,公司倒闭,手头仅剩280元。

2001年他重返行业创办大道喜剧院,逆势入局冷清的话剧市场,推出《托儿》,全国巡演120场场场爆满,拿下1000万票房。
 
话剧拿到高额票房后,陈佩斯把收入分成三份。

分别发放剧组酬劳、作为新戏启动资金、留给自己,这套分配方式承袭父亲陈强的处事规矩。

即便儿子陈大愚登台演出,酬劳也和普通演员标准相同。

从童年拮据、低谷只剩280元,再到话剧收获四千万票房,陈佩斯人生历经大起大落。

当年靠侵权牟利的人早已被时代淘汰,而不惜代价维权的他,闯出了独属于自己的喜剧天地。

参考资料:中国新闻网--《陈佩斯谈父亲病重细节:他失忆后只记得开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