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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那锅胡萝卜羊肉包子,热气腾腾地掀开锅盖,香气直往鼻子里钻。老娘打电话催我回家

中午那锅胡萝卜羊肉包子,热气腾腾地掀开锅盖,香气直往鼻子里钻。老娘打电话催我回家吃饭,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吃完给俩儿子捎包子走。小妹在县里上班,回不来,这事儿她早被排除在外了,老两口怎么补偿她,我懒得管,反正我也不是端水大师。

这包子是真绝,羊肉鲜嫩不膻,胡萝卜甜丝丝的,皮薄馅大,一口咬下去汁水直冒。老爹在旁边自夸,说这手艺搁饭店里,得排队抢疯。我顺着话茬子逗他,您俩干脆开个包子铺得了,老两口笑得眼睛眯成缝,那得意劲儿,跟中了彩票似的。

我一边吃一边琢磨,这包子为啥这么香?不光是料好,是那股子偏心眼的味儿。爹娘心里那杆秤,从来都是向着儿子,闺女再远再累,也不如儿子一顿饭值钱。小妹在县里拼死拼活,连个包子都吃不上热乎的,他们倒好,乐呵呵地等着我夸。

说实话,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这包子吃得香,可嚼着嚼着,总觉得少了点啥。爹娘那点小心思,明晃晃摆桌上,我也不好点破。他们高兴,我就陪着乐呵,可小妹那份,谁给她补?

最后我拎着两大袋包子出门,回头瞥见老两口还站在门口挥手。我寻思着,这包子我送到哥哥们手里,可小妹那份,怕是得我自己掏钱买份寄过去了。有些偏心,改不了,那就用包子补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