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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政客万斯破防了。   他在一场演讲中咬牙切齿地说,自己对中国的崛起感到愤怒。

美国政客万斯破防了。
 
他在一场演讲中咬牙切齿地说,自己对中国的崛起感到愤怒。请注意,他不是气我们在某个贸易上让他吃了亏,也不是气什么具体的政策。他纯粹就是气,凭什么你们一个原本收入不高的国家,现在居然把经济发展起来了?
 
更离谱的是他后面那句话。万斯说,他最气的是美国领导层居然 “让这一切发生了”。
 
这段话最近重新被翻出来,越听越能听出美国现在那股憋屈劲。
 
当时万斯还只是俄亥俄州参议员。2024年5月23日,他跑到华盛顿参加昆西研究所举办的一场会议,主题叫“为美国中产阶级服务的外交政策”。
 
台下坐着一群研究外交、战争和国际关系的人,万斯上台以后却没急着讲航母,也没先讲台海。
 
他先讲美国工厂。讲着讲着,话锋突然转到中国。
 
万斯说,让他真正担心的,不只是中国在东亚越来越强,也不只是“一带一路”走进非洲和拉美,而是中国已经成了“可能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工业经济体”。
 
紧接着,就是那句后来传遍网络的话:“我对中国的崛起感到愤怒……但我最愤怒的是,美国领导层让这一切发生了。”
 
而且万斯还没说完。他接着把美国过去几十年的全球化政策狠狠骂了一遍,说美国“让中国在美国中产阶级的背上建立起自己的中产阶级”,还拿苹果手机举例。
 
以前美国人觉得这个模式特别聪明。设计留在加州,金融留在纽约,品牌和专利掌握在美国人手里,至于拧螺丝、组装手机、生产零件这种活,谁成本低就交给谁。
 
美国拿最赚钱的一头,中国干最累的一头。
 
怎么看都是美国占便宜。可万斯现在害怕的,恰恰是后半段。
 
他在演讲里专门提到,制造东西制造久了,就会开始学会怎么设计,怎么研发,怎么升级技术。美国曾经以为制造和创新可以拆开,结果中国从组装手机一路往上走,产业链越做越完整。
 
这才是他愤怒的地方。中国没有永远停在给别人贴牌、缝衣服、装玩具的阶段。
 
2001年加入世贸以后,出口起来了,工厂起来了,港口、高速公路、电网、工业园区也跟着铺开。
 
接着就是机械、家电、电子,再到新能源车、动力电池、光伏、高铁、船舶、无人机。
 
二十多年下来,那个美国眼中的“世界代工厂”,已经变成一个几乎什么工业门类都能往外掏东西的制造大国。
 
到2023年,中国制造业增加值已经占全球约28%。进入2026年,外界讨论的已经不是中国还能不能守住制造业,而是中国在汽车、电池、清洁能源和先进制造上的份额还会不会继续扩大。
 
最扎万斯心的,是他自己就从美国“铁锈地带”出来。
 
他的老家米德尔敦在俄亥俄州,过去是典型工业城。钢铁厂养活一大片家庭,一个工人挣工资,一家人就能过上中产生活。
 
后来美国制造业不断外移,不少老工业城市跟着衰落。万斯后来写《乡下人的悲歌》,讲的就是这种环境里的家庭、失业、贫困和社会撕裂。
 
所以他现在一谈中国,脑子里装的不是抽象的GDP。他看到的是一边中国工业城市不断扩张,另一边美国老工业区不断追问:我们的工厂去哪了?
 
这也是特朗普、万斯这套政治主张最容易在美国制造业州获得响应的地方。
 
于是美国开始往回拉。加关税,补贴本土工厂,限制关键技术流向中国,喊“制造业回流”,要求供应链降低对中国依赖。
 
到了2025年,美国从中国进口占全部进口的比重已经降到大约9%,降到中国2001年加入世贸以来的低位;美国对华货物贸易逆差也降到约2020亿美元。
 
可事情已经回不到二十多年前了。因为美国现在想搬走的,不是一间孤零零的工厂。
 
它面对的是成片的供应商、工程师、物流体系、产业工人、零部件企业和上下游配套。
 
更麻烦的是,中国企业也没站在原地等美国关门。2025年中国货物贸易顺差接近1.2万亿美元,对美国出口下降,却把更多商品卖到了东盟、欧盟、非洲和拉美。美国这一扇门收紧了,中国企业就去找另外几扇门。
 
所以万斯那句“美国领导层让这一切发生了”,背后的情绪才那么重。
 
美国当年以为,自己把制造环节外包出去,照样可以永远掌握产业链最高端。
 
结果中国接过那些工厂以后,没有只挣几十年的加工费,而是沿着制造业一级一级往上爬。
 
美国给出了一张进入全球市场的门票,中国却拿着这张票,自己建起了一整座工业体系。
 
万斯真正愤怒的,从来不只是一笔贸易逆差。
 
他愤怒的是,美国曾经以为中国只会成为全球化体系里的一个生产车间,等二十多年后回过头一看,那个车间已经开始自己造机器、自己做品牌、自己定技术路线,还跑到世界市场跟美国企业抢生意。
 
最让华盛顿难受的,不是中国进入了他们设计的全球化体系,而是中国进去以后,没有永远待在他们原先安排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