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看《牛来》这部电影的观众已经不是为了欣赏电影，而是为了拿到一张“参与网络热梗的入场券”。普通的烂片让人躲着走，《牛来》却烂出了稀缺性。好比一家饭馆做菜难吃，本来应该关门；可如果难吃到每个人吃完都能讲半小时，它反而可能变成景点。烂片很多，烂得像一场行为艺术，确实不常见。而且一个人看粗糙动画，感受可能只有折磨；几十个人坐在影院里一起吐槽、鼓掌、笑场，它就变成了集体娱乐。电影本身没有提供足够的快乐，观众彼此把快乐补上了。《牛来》真正有意思的地方，是互联网把一部无人问津的电影重新加工了。原片只是半成品，网友的玩梗、二创和影院里的集体笑声，才完成了它最后的“制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