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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轻度抑郁症患者,我不会尝试脑机接口。开颅风险与轻症不对等,我更怕失去情绪所有

作为轻度抑郁症患者,我不会尝试脑机接口。开颅风险与轻症不对等,我更怕失去情绪所有权,分不清快乐是真实的还是电流给的。我还有药物和心理咨询可用。但我期待它飞速发展,成为重度患者最后的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