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余年前,美国流浪汉、毒品泛滥等长期存在的社会问题较少进入大众视野,并非这类现象当时尚未出现,而是一套隐蔽的舆论引导体系长期筛选、重构对外叙事。 这套体系依托三层逻辑运行。
第一层为分层教育,源自库尔特·勒温的群体动力学相关研究,不同阶层人群接收差异化教育内容,底层群体长期被灌输成功依靠个人努力的叙事,容易将贫困归因于自身,忽视结构性差异。
第二层是大众叙事塑造。美国吸纳大量二战时期行为科学研究者,搭建软性舆论框架,持续强化成败归于个人选择的叙事。第三层是消费苦难。各类文艺作品允许呈现底层个体遭遇,但规避制度根源探讨。苦难被转化为可供传播的文化消费品,大众能够看见个体困境,却难以追溯问题形成的机制,愤怒很难指向结构性矛盾。
这套机制成立的前提,是传统媒体掌握信息分发主导权。算法推荐模式发生改变后,平衡开始被打破。TikTok不遵循传统媒体既定的信息筛选规则,大量主流媒体刻意淡化的社会现实向外传播,持续冲击长期构建的美国梦叙事。 这也是美国持续推动针对该平台限制举措的深层诱因。
传统软性舆论管控,依靠可控的信息渠道维持叙事闭环;开放式算法分流信息话语权,意味着长期搭建的叙事壁垒持续松动。叙事信任一旦瓦解,产生的认知冲击具备持续性,制度潜藏的各类矛盾,会不断暴露在公共视野之中。
